李骁自言自语着走远。
随着他走进铜雀台,直射龙墟湖的数盏射灯,也都一一熄灭。
但龙墟湖的湖面冰层上——
被李骁的右手食指,自己画出来的那个“面具”轮廓;却依旧双眼空洞的,凝视着墨蓝色的苍穹;带着,诡异古怪的笑。
其实李骁一点都不喜欢,来铜雀台下榻。
面积太大了!
人们入眠的空间,如果太大,就会让人缺少强烈的安全感。
用老一辈人的话来说,就是很少有人,能镇得住太大的房子。
东土封建王朝的皇帝寝宫,面积虽大;但龙床的面积,也就比普通百姓家的床,大一点罢了。
这和人们突遭危险时,总会本能的藏在墙角,一个道理。
铜雀台的巨榻——
李龙主总是有种错觉,他不是睡在床上;而是睡在了,小广场上。
尤其今晚他一个人——
等等!
谁说是他一个人的?
俏生生站在那儿,满脸的喜悦,不住给他抛媚眼的小柔儿;早就等待他多时了。
别人都走了,她为什么没走?
还不是因为龌龊的思想,在作祟?
“我希望,我能用我的柔情,来帮你驱赶内心的孤独;让你深刻认识到,无论你在天涯海角,我都在时时刻刻的陪着你。”
听给他宽衣解带的上官柔柔,说出这番话后;李骁倒是不会反胃,但肯定会觉得她特矫情。
不过李骁却能从她脸上的红晕中,能看出她说出的这番话,也是“违心而言”。
是铜雀台群内那帮娘们,极力建议她这样说的。
“你累不累?”
柔美人终于夙愿得偿后,才睁开眼睛,放下昂起的小脑袋;轻咬着嘴唇,含情脉脉看着和她面对面坐着的李龙主,尾音轻颤的问。
李骁的回答,却很煞风景:“这时候才说。难道,我说累,你就能乖乖的休息了?”
柔美人回答:“当然不会。别忘了,我等待这一刻,等了太久。直等那些老牌劲旅吃饱喝足后,才能捡点残羹剩饭。”
李骁——
这小懦妇越来越大胆了。
不但说话越来越放肆,而且还拒绝听从李骁的意思;非得和他坐着面对面的,说“悄悄话”。
谁家的悄悄话,会在秀发飞扬,雪球乱晃中说的?
算了。
只要她开心就好。
再说了,李骁对她也确实有一定的愧疚;毕竟很久都没在一起了不说,还帮李骁摆平了大神灯。
“今晚!我必须怀上孩子!我想孩子,想的发疯!”
上官柔柔声音嘶哑的喊出这句话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铜雀台内,温暖如春。
龙墟的野外,却是寒风刺骨。
呼——
风忽然猛地增大时,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从不远处的灌木丛内被吹起,飘飘摇摇的飞起的样子;特像午夜中的幽灵,却在即将飞向更远处时,落下。
落在了那座,小小的孤坟上。
塑料袋在坟头上打了个旋,即将再飞走时;却被斜刺里伸来的一只脚,踩住。
这座小小的孤坟前,竟然站了个人。
别说是没有任何生命力的塑料袋了,就算目力再好的人;也别想在这种环境下,在三十米之外的距离,看到这个人。
这个人已经和夜色,孤坟,周围的环境;都无比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随手黑夜里,看不到这个人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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