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一缕金光显得格外扎眼。清卿勉强眨了眨眼睛,细细望去——只见那是一缕弯弯曲曲的金色丝线,颇为精巧地绣在黑袍之上。四根一模一样的纹路排列在清卿眼前,清卿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一直靠在箬先生的怀中?
毫无疑问,箬冬内力沉稳,正伴随着清卿肩头的刮刀起伏,将那股暖流顺着二人经脉不断流入清卿肩头。清卿依稀记得什么人告诉自己,这疼痛厉害程度,足以让自己晕厥过去。
但此刻的清卿却格外清醒,怎么闭眼,也回不到先前的梦境。
原来立榕山的记忆离自己那样近,却又远得怎么也找不回来。方才那无边无际的旷野之中,自己为什么一时间,连师父的模样都想不起来?
清卿闭着眼,皱紧了眉头。仿佛肩头上那一刀一刀的削骨,刀刀都刻进了自己心上的肉。江湖中有独一无二的立榕山,山上有一人,青袍玉立,微风中抚琴,琴声悦耳不绝。无论自己怎样寻找,那立榕山就像是从人间一下子消失不见,碧落黄泉,茫茫不知所踪。
仿佛是一脚踏进了无尽的深渊,清卿觉得自己肩头一下子冰凉。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似乎有人在自己耳边道了一句: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