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皇后脸色一黑,尖声道:“胡说!我何时指使过你?你休得污蔑于我!”
尖利的斥责声,打破房内僵硬,太后回过神,原本平和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严峻起来。
“你说是皇后,可有证据?”
“不是我,姑母!”皇后脖子一梗,好一副被冤枉的愤怒模样,“堂堂御膳房的总管,怎会轻易被我收买,他若真是我的人,陛下焉会留他的命在?”
御膳房管着皇帝膳食,其管事非心腹不可担任。
这话说的在理,是以太后把眼睛看向秦河。
秦河恭声道:“若单凭银两和其他好处,奴婢自然不会任皇后娘娘驱使,但谁让皇后娘娘抓到奴婢的把柄,威胁奴婢若不听她差遣,便要将奴婢子侄强抢民女侵占良田的事,戳破到陛下面前。”
这算得上是自揭其短,但秦河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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