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一箱箱的臭鱼,是我把你从布满腥臭味的地方捞了出来,现在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对此我很感激,老板,但我现在想要更好的生活。”杰尔夫垂下枪,“别挣扎了,我知道你早年受过伤,没法剧烈运动。他们想要活口,只要你不乱来,我就不会伤害你。如果你愿意配合我的话,跟我来,我会单独把你交到他们的代表手中,而不是经过楼下那些佣兵的手——在他们手头你恐怕不会好受。”
说着,杰尔夫向汉德森走来,汉德森长叹一声,知道自己老谋深算一辈子,最后还是失算了。
杰尔夫走了几步,下一刻,在汉德森的注视下,杰尔夫的脖颈绽开一道狞恶的伤口。
杰尔夫缓缓跪了下去,温热的血液喷溅而出,溅到汉德森的脸和衬衫上。
“中间人汉德森是吗?”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汉德森身后响起,“保持安静,然后,按我说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