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为了揭示真相。”葛洛卡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作为执行科的人,很多时候你们不用思考太多,只要执行命令就行,但你得明白,从来没有什么温和的手段。你以为用温和的手段能解决那些大人物,但实际上不过是替他们开了条生路。只有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手段,才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佐伊声音冷了下来:“代价不该由民众的血泪来承担。”
“命运总是无情的,要怪,只能怪他们命该如此。”葛洛卡无视了佐伊的怒火,再一次将目光投向窗外,“命运啊……”
面对这样的葛洛卡,佐伊只能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你疯了。自从马歇尔死后,你就不正常了。”
“我疯了?”葛洛卡轻笑一声,“可能如此吧,但弄疯我的可不是马歇尔,他的死确实令我惋惜,但在更早之前,我就已经……不正常了。”
佐伊沉默很久,道:“葛洛卡女士,希望您能束手就擒,乖乖和我们走。虽然我们摸清了您这些年的底细,但还有很多地方是我们搞不明白的。”
“比如说,您是怎么让广播台把这件事报道出去的。无论哪个台长都不敢把这件事直接搬上午间新闻。而且,那个播音员在播完新闻后回家,就吊死在自己家中。”
“您的同伙有哪些人,他们发挥了什么样的作用,是否和您一样,也是伊斯蒙顿公爵的密探?”
“虽然这话有点多余,但您清楚我的非凡能力,您的造梦对我来说不会生效,您没有反抗的余地。”
“没有反抗的余地?”葛洛卡重复着佐伊的警告,“你确定吗?”
“要知道,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无声的反抗。”
“你——”佐伊意识到葛洛卡要做什么,喝道,“拦住她!”
但两人的距离终究不够近,佐伊还没冲到葛洛卡身前,葛洛卡已经掏出一把手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扣下扳机。
砰——
红色、粉色、白色的粘稠物质溅上落地窗,佐伊顿了一瞬,赶到倒下的葛洛卡身边,拿出一个水晶吊坠悬在葛洛卡的脑袋上方,嘴里轻声念诵。
一分钟后,她站起身,对围过来的其他专业道:“通灵无效,她用了灭灵子弹。”
这种特制子弹通常用来对付亡灵,但也可以用在活人身上。被灭灵子弹杀死的人灵体将破碎,没有被通灵的可能,和失魂症的死者差不多。
佐伊看向落地窗,心中五味杂陈。最有可能成为卡斯帕斯肃正局局长的人居然主动将一份绝对不能泄露的资料、一份在大公爵手上能成为宝贵手牌的资料给轻易曝光了出来,然后还没有潜逃,而是在办公室里等待着执行科上门缉捕,再当着他们的面……畏罪自杀?
包括佐伊在内的肃正局上下恐怕没人能搞清楚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平白无故地将自己逼上绝路。如果不是发现资料是从葛洛卡这里泄露的,他们可能永远没法知道这个女人其实是伊斯蒙顿公爵的密探,更别说查出她的其他问题。
收回目光,佐伊看向葛洛卡身边的水烟壶,水烟壶里的烟草尚未燃尽,空气中依稀飘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目光敏锐的她看见水烟壶上刻着一个单词,从长度来看并非葛洛卡的名字。
凑近看了看,佐伊带着疑惑念出了这个单词:
“命运?”
……
卡斯帕斯市中心的证券交易所门前广场人头攒动,无数市民聚集在这里,等着将手头快要变成废纸的股票给抛售掉。
事实证明,这场危机影响的远不只是“巨神工业”一家的股票。发现股市是如此脆弱后,手持其他公司股票的很多人也忙着把他们的股票抛售掉,连带着不知道多少家股票都一路下跌,当然,跌的最厉害的依旧是“巨神工业”自己。
最开始挤入交易所的人出来后,脸色尚且说得过去,但随着时间流逝,不少人脸色通红地挤进交易所,然后面如死灰地走了出来,再到后来,不少没有挤进交易所的人都主动离开了广场。
如果说交易所广场的气氛是“沉重”,那附近几栋高楼楼下的气氛就堪称惨烈了。一具具尸体衰落在街道旁,市警队最开始还会象征性地用围栏拦起来,但到了现在,他们已经懒得管这件事,只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