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奥斯本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内,诺曼沐浴在一串金光中,不多时,那金光散尽,诺曼的表情舒缓了不少。
谢谢您,大师,我感觉好多了。诺曼对着面前的男人说道,这位从圣树隐修会里来的大师样貌更是古怪,浑身上下都是黑色的毛发,宛如一个毛人。
这样的病症诺曼也有所了解,似乎是某种基因疾病,由于同病相怜,诺曼与这位大师的关系好了不少。
诺曼先生,这种病症我也无法根治。看不出年龄的大师摇摇头,将自己长着黑色浓毛的手臂收入袍子里:
圣树大人或许有办法,他为了治愈类似的疾病付出了许多努力,因此有一些成果。
诺曼笑笑,点点头说道:没有关系,这样已经很好了,我又能多撑一些时间。
还请您尽快找到血神仆从的线索,这样我才好和圣树大人开口。大师低下头,留下一句话便退出了诺曼的办公司,留下症状减轻的诺曼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血神仆从吗,按照那边的消息,他们好像在收集变种人的血液。诺曼在电脑上调出一份纽约地图,控制着光标在上面移动着:
纽约变种人比较多的地方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郊区的垃圾场下水道
就在诺曼清查着一个个可能的地点时,他的脑海中好像有一个人在轻轻地低语,给了他一刹那地灵感:对啊,我都忘记了,最多变种人的地方,现在应该是纽约的变种人收容所才对啊!
诺曼用力一拍手,拨通了自己秘书的电话:给我接哨兵特勤处,就说我需要参观一下变种人收容所。
理由,理由就说研究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