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菲雅这个人,你还没有注意到吗?反正我是注意到了,在那家伙以铁块的原型搬来的那一天就闻到了———她浑身散发的浓烈的血腥味,即便轮转百年岁月也难以洗去的血污的纹章,那究竟是杀了多少人获得的印记?数百人?还是上千人?答案或许要在这之上。”
虚继续说道:
“诅咒归根到底不过是罪行的表面形式,罪就是罪,即便罪被宽恕了被玷污的心依然留存,数千的生命、数万的悲鸣,那才是我们真正背负的东西;所以我对解除诅咒不感兴趣,即便救了一个人也无法改变害过一个人的事实,努力解除诅咒只是自我安慰和自我满足……”
此叶:“嘿————!”
虚:“痛痛痛痛痛痛!!”【Σっ】
此叶突然一个手刀砍在虚的脸上。
“你想把我劈成两半吗、就像早上的锅柄一样!?”
“放心,力道我有好好控制。”
此叶说道:
“不行哦,说这种丧气话,明明都为了解除诅咒住进春奈的家里了。”
“所、所以说啊!我是没有能去的地方才留在这里的!”
“但是你仍然留下了吧?你没有否定这里和这里的生活,「能去的地方」什么的、如果彻底死心了随便找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永远沉睡就好了,但是你没有这么做,因为你的心里确确实实存在希望,所以会思考、会困扰、会迷惘。”
此叶抬头看着即将步入黄昏的天空,笑着说道:
“如你所说,犯下的罪会留下,即便并非本意也无法释怀,而且就算解除了诅咒也不知道今后该干什么,过去的自己、将来的自己,取舍的平衡点究竟在哪里,我也没有找到答案。”
她打气地说道:
“但是正因如此才有留在这里继续寻找的必要,你弄错了一件事:留在这里的目的不是解除诅咒、更要在内心想通自己的一切,如果只是为了赎罪那这里就和监狱没区别了。”
“好敷衍的回答啊……”
“我们的立场是相同的,谁都没有教训谁的资格,你把我刚才的话当做抱怨听罢一笑就好了,我觉得只是你不应否认菲雅的努力,仅此而已。”
「那我有事先行一步了」———这样说着的此叶离开了这里。
虚站在原地想了一会,摊了摊手耸了耸肩,继续埋头寻找排球。
……
菲雅:“好慢啊!你是不是到哪里偷懒了?”
虚:“吵死了,帮你找东西就别那么多怨言!给我感激在心啊!”
菲雅:“你说什么!诅咒你哦!”(>口<)
虚和菲雅汇合,重复着和以前没两样的一边吵架一边找球的状况。
只是这一次,虚忽然说道:
“我说,经过这如同笨蛋的一天,你还想作为一个人生活吗?”
“嗯?还用说吗,我可是专门为了这个忍受着被当箱子般的痛苦过来的,虽然确实犯了很多错误,但我是认真的,别小看我的决心啊!”
“你还真是不可思议……”
“诶?什么?你指什么?”
“你别管,没时间了快点行动,磨磨蹭蹭就诅咒你!”
“哇啊!那是我的台词吧!?”
“真小气啊,拿来用用都不行吗。”
“可恶!无礼之徒!诅咒你哦!!”
极其混乱的一天的结尾,总算是勉强赶上找到球还了回去。
能按时回家了,可喜可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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