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峰哥从酒醉中醒来,看到另一张床上肖凡早已经醒来,睁着一双落寞的眼睛望着窗外,脸上一片冰霜。
峰哥点了两支烟,塞了一支到肖凡嘴里,拉了他一把道:“昨天喝得太多,去冲个凉清醒一下头脑<span>吧</span>!”
肖凡像个木偶似得走进浴<span>室</span>,打开<span>淋</span>浴,傻呆<span>呆</span>站<span>在</span>花洒下。
峰哥抽完第二支烟,看到肖凡还没从淋浴间出来,推开门看到他还痴呆的站在花洒<span>下</span>,<span>先</span><span>前</span><span>给</span><span>他</span><span>点</span><span>上</span>的香烟,过滤嘴还叼在嘴里,卷有烟丝的半截被花洒水冲走了。
峰哥准备把他拉出浴室,才感觉到肖凡打开的花洒是冷水,<span>广</span>东虽然是亚<span>热</span>带气候,但是刚过完年的春季,气温也<span>只</span>有十来度,在冰<span>凉</span>的水中站了半个小时,肖凡的身体已经有些冻僵了。
峰哥赶紧把他拉到床上,用被单帮他擦拭干身体后,叫服务员加了一床棉,几床棉被全部盖在他身上。
酒醉醒来以后,肖凡也不再吵闹,要不是偶尔还会应答峰哥几句,证明他思维还属正常,峰哥真准备把他送去精神病医院了。
这样的状态,峰哥不放心让他回租<span>屋</span>,<span>只</span><span>能</span><span>像</span><span>带</span><span>小</span><span>孩</span>一样,把他带回家照料几天。
害<span>怕</span>肖<span>凡</span>闷坏,峰哥还叫来群哥他们陪着他打麻将,他却麻将出张都会搞混淆,<span>经</span>常不是多牌就是<span>少</span>牌。
峰哥无语得只能把他带到热闹的地方,让他的思绪不能集中去回忆,还经<span>常</span><span>带</span><span>他</span><span>去</span><span>到</spa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