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
当看到黑压压的大军,看到密密麻麻的甲士,看到冰冷的长枪利刃时,瞬间吓傻。
“敌袭!有大军攻城了!快,快起来抵抗!”
守军头目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城池的平静。
城楼内饮酒的兵士,瞬间吓得魂飞魄散,酒壶摔落在地,酒液洒了一地。
他们慌乱地拿起兵刃,跌跌撞撞冲向城墙垛口,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墨家匠人,已然点燃火药车的引信,引信燃烧,火星四溅,滋滋作响。
“轰!轰!轰!”
三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几乎同时响起,响彻天地,震得大地都微微颤动。
固城东门、南门、西门,三处厚重的城门,在火药的巨大威力下,瞬间炸裂。
木门被炸得粉碎,木屑、砖石飞溅四射,朝着四周散落,威力惊人。
守在城门后的叛兵,猝不及防,被气浪掀飞数丈之远,重重摔在地面。
惨叫连连,口吐鲜血,瞬间失去战力,非死即伤,毫无反抗之力。
城门缺口大开,再也没有任何阻拦,周庸王厉声大喝:“冲!”
先锋部队的将士,手持兵刃,率先从缺口冲入城内,势如破竹,锐不可当。
这些王府精锐,常年征战沙场,悍勇无比,经验丰富,下手毫不留情。
长刀挥舞,寒光闪烁,每一次挥砍,都有一名叛兵倒地,鲜血喷涌。
长枪突刺,精准狠辣,直取叛兵要害,绝不拖泥带水,攻势迅猛至极。
叛兵们本就毫无防备,又常年疏于操练,面对如此悍勇的大军,瞬间溃败。
他们纷纷丢盔弃甲,妄图逃窜,却被王府将士死死合围,四面楚歌,无路可逃。
负隅顽抗者,当场斩杀,举手投降者,被迅速捆绑,关押看管,绝不留情。
“传王爷令:投敌叛党,格杀勿论;严禁滥杀无辜,惊扰百姓,违令者斩!”
传令兵骑着快马,穿梭在入城的大军之中,高声传令,声音传遍固城每一条街巷。
每一位将士,都将此令,牢记于心,攻势凌厉,却分寸分明。
他们只在城墙、街巷要道、叛党驻地、城防大营作战,绝不踏入百姓民宅半步。
即便战火波及民居周边,也会刻意避开,牢牢将战火,控制在作战区域之内。
百姓的房屋,安然无恙,屋内的百姓,被爆炸声、喊杀声惊醒,吓得躲在屋内。
紧紧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半声声响,却始终没有受到半分惊扰,更无一人受伤。
周庸王亲率中军,一路势如破竹,直奔守将府与县衙,沿途叛兵,纷纷溃败。
守将吴坤,被爆炸声惊醒,衣衫不整,连铠甲都来不及穿,提着兵刃冲出寝室。
看着院内涌入的王府将士,看着满地的叛兵尸体,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发抖。
他想要召集亲兵抵抗,可亲兵不过片刻,便被悉数歼灭,无一存活。
吴坤转身,朝着后院密道跑去,那是他为自己留下的退路,妄图借此逃生。
可刚跑到密道入口,便被迎面而来的王府亲兵,拦住去路。
数柄长枪,齐齐抵住他的咽喉,冰冷的枪尖,贴着肌肤,让他动弹不得。
吴坤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再也没有半分反抗之力,被亲兵牢牢捆绑。
与此同时,县衙之内,县令许敬,吓得浑身瑟瑟发抖,躲在桌底,不敢出来。
王府将士破门而入,将其从桌底拖出,许敬跪地求饶,磕头不止,却无人理会。
亲兵直接将其五花大绑,与吴坤关押在同一处院落,等候后续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