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速度极快,瞬间冲入漆黑的地宫深处,打破了地下数十年的死寂。
地宫之内,一片昏暗,仅有几盏油灯,悬挂在通道两侧,灯火微弱,勉强照亮地面。
三万铁浮屠,依旧蛰伏在此,人马皆披双层冷锻精铁铠,铠甲厚重,泛着幽冷的寒光。
骑兵们,或坐或靠,休整歇息,百无聊赖,常年不见天日,让他们神情麻木。
战马,安静伫立在一侧,低头啃食着干草,偶尔甩动尾巴,驱赶蚊虫,十分温顺。
每一名骑兵的腰间,都暗藏一支火枪,枪管藏在铠甲内侧,不易察觉,随时可以取用。
他们常年封闭在地下,与外界完全隔绝,不知朝代更迭,不知外界变故。
只听从南宫虎的指令,只等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为世家征战,夺取天下。
厚重的土层,隔绝了所有地面声响,他们对固城被破、南宫虎被擒、自身被围,一无所知。
毫无防备,毫无警惕,如同待宰的羔羊,静静等待着覆灭的命运。
密集的弹雨,冲入地宫通道,精准击中前排铁浮屠的铠甲缝隙、战马四肢。
这些位置,是精铁铠无法覆盖的弱点,墨家改良弹丸,穿透力极强,威力惊人。
瞬间,便有数百名骑兵,中弹落马,口吐鲜血,当场毙命。
战马,中弹倒地,发出凄厉的嘶鸣,四肢抽搐,很快便没了气息,鲜血喷涌而出。
哀嚎声、战马嘶鸣声,骤然在地宫之中响起,打破了长久的寂静,混乱瞬间爆发。
“敌袭!有敌军闯入地宫!快!快披甲执兵,抵抗敌军!”
铁浮屠统领将领,猛地惊醒,厉声嘶吼,声音在通道内回荡,带着无尽的震惊与慌乱。
他手持长枪,想要整顿阵型,让骑兵们列阵抵抗,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地宫通道,狭窄曲折,空间有限,三万铁浮屠,密集排布,根本无法展开阵型。
常年的封闭生活,让他们反应迟缓,毫无战场经验,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瞬间乱作一团。
战马受惊,四处乱撞,踩踏骑兵,骑兵们相互推搡,拥挤不堪,阵型彻底溃散。
“第二列!射击!第三列!待命!火药营!投放火药弹!”
火器营将领,再次下令,火器兵轮番齐射,不给铁浮屠任何喘息之机。
第二列火枪射击完毕,第三列迅速跟上,密集弹雨,持续压制地宫入口。
不让铁浮屠,有任何靠近洞口、突围逃生的机会,将他们死死困在通道之内。
与此同时,五十名火药营兵士,快速行动,点燃火药弹引信,引信燃烧,火星四溅。
他们奋力将火药弹,朝着地宫深处投掷,一颗颗火药弹,带着火星,划过漆黑的通道。
如同一颗颗致命的流星,落入密集的铁浮屠人群之中,无处躲避,无处藏身。
“轰!轰!轰!”
接连数十声剧烈爆炸,震耳欲聋,震得地宫土层,都微微颤动,回声刺耳,响彻地下。
火光,冲天而起,瞬间照亮了整个地宫通道,光芒刺眼,映照着惨烈的场面。
通道内的砖石,被炸得四处飞溅,碎石如雨,朝着四周散落,威力惊人。
气浪,席卷四方,将成片的铁浮屠,掀飞出去,重重撞在通道墙壁上,血肉模糊。
厚重的精铁铠,在火药的巨大威力下,瞬间变形、碎裂,失去防护作用。
骑兵们,被炸得肢体飞溅,死伤惨重,战马残肢、铠甲碎片、碎石,散落一地。
血流成河,顺着地面的缝隙,缓缓流淌,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地宫。
原本宽敞的通道,瞬间被尸体、碎石、战马残骸,堵得水泄不通,寸步难行。
爆炸的火光,瞬间震灭了地宫所有油灯,地下陷入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