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跳了出来,对着姜念便是一通质问。
“念念,你是从哪里偷来的山楂果子,赶紧将东西给人家还回去。”
田翠芬不等众人反应,对姜念就是倒打一耙。
周围的人纷纷变了脸色,说来也是,姜念小小年纪怎么能想到做生意这种事,背后一定是有什么人在指使。
而这山楂的来源怕是也不干净。
“二伯母,这些山楂果子是阿姐到别的山采摘回来的,不能信口胡说!”
姜辰握紧小小的拳,愤愤然说着,之前娘总告诉他们说,大伯母和二伯母不管做了什么事都是一家人。
更让他们将人往好处想,可如今事情根本不是这样。
他家阿姐为了制作糖葫芦,还有山楂球,甚至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觉。
这些人怎么能这么污蔑自家阿姐!
姜辰气鼓鼓的,对着田翠芬愤然道,“二伯母,你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
“去去去!”
田翠芬压根没将姜辰放在眼里,大步朝姜念走来,看到满满好几麻袋的山楂时,顿时起了贪念。
只要她坚持说姜念制作山楂球以及糖葫芦的果子是偷自己,她就能将这些占为己有。
再往外高价卖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银两赚的满满的。
张老板本就对姜念突然拿出十斤山楂存有怀疑,听到田翠芬这么说,神情一下变得严肃起来。
“姜念,你二伯母说这十斤山楂果子是偷的,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张老板又看向在场的人,义正言辞的说着。
“我的酒馆在这儿开了这么多年,虽然价格有些浮动,可用的东西绝对是真材实料,绝不收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
“你们将东西拿回去,我不会收的!”
“你们胡说,这不是偷的!”
姜辰急得快要哭了,“二伯母,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田翠芬不以为然,继续对着众人倒苦水。
“大家看看,我手上的淤青还有肿起来的地方,就是我为了采摘山楂果子被蛇咬的!”
田翠芬做状又抹了把泪水,“念念,你怎么能趁着我不注意就把我用命换来的东西说成是你的呢?”
姜念看着张老板和田翠芬的眼神交流,对于赌约的事隐隐有了答案。
她就说张老板为什么会这么急着前来,原来这背后还有田翠芬的功劳。
既然这两人这么喜欢找死,她就成全好了。
“二伯母,当初你用本该属于我们的治病钱添置了不少东西,而后又赶我们出老宅这些事你都忘了吗?”
姜念对着田翠芬冷声问道。
这话一出,田翠芬瞬间变了脸色,尤其是周围人那种异样的眼神。
“姜念,你别想用这事扯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