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神情愈发严肃起来。
“你体内的脉象怎么会如此紊乱,莫不是用了内力?”
姜念看着他,可这几天萧桁都在这儿,也不曾有离开的机会,不应该会动用内力才对。
萧桁收回手,淡淡的道,“只是受了一些小伤罢了,不打紧。”
“小伤?”
姜念迟疑地看着他,“你这伤若是再重些,可就要伤及性命。”
说罢她从袖口中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将其一一放在桌上。
“你先别动,我先为你调理经脉。”
她拿起银针,神情专注地将其一一扎在穴位上。
在银针落下的一瞬,萧桁身形微微发颤,面色略带几分惨白,发出闷哼一声。
“忍着。”
萧桁的体质特殊,在调理上也必须用非常之法,不然随时能让其体内的毒素借着这机会反扑。
看着他面色惨白的模样,姜念微微叹了口气,“你既知道难受,就不该随便使用内力。”
“按理说你既身为摄政王,身边不应该是高手无数,那些危险事交给手下不就行了,何必亲力亲为。”
姜念在施针的同时,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萧桁看着她,眸光晦暗不明,“想不到姜姑娘知道的还挺多的。”
“那是当然。”
姜念勾了勾唇,“我不仅知道的多,会的也不少。”
“萧公子我知道你身份与旁人不同,可也莫动什么歪心思,要不然我既然可以救你,同样也能做别的事。”她拿起一根银针在萧桁面前晃了晃,语气中颇有威胁的架势。
对此,萧桁倒是淡然一笑,“如此,我倒是拭目以待。”
经过针灸之术的调理,萧桁体内的脉象明显平稳许多。
姜念也跟着松了口气,“萧桁,这几日你可有旁的事要解决的?”
“并无。”
“既然这样,你这几天就跟着我吧,若真有什么危险我保护你。”
那叫司影的护卫显然不太可靠,与其等出了事,自己大费功夫,倒不如让萧桁待在自己身边。
“你不愿意?”
见他迟迟不回答,姜念再次问道,“若是这样,那我只能……”
姜念的话还没说完,却见萧桁朝她淡然一笑。
“如此都听姜姑娘的。”
暗处的司影在听到这番话后震惊无比,若非亲耳听见,他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些是出于自家主子之口。
简直是不可思议。
得到萧桁的回答,姜念感到颇为满意。
“如此甚好。”
“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明日还要进城。”
姜念随意吃了几口东西,便催促着萧桁离开。
想到明日酒楼的事,她怕是没功夫再去顾及别的。
出了屋子,司影出现萧桁面前带着些惊诧地问道,“主子,您真打算明日帮姜姑娘收拾酒楼?”
“不错。”萧桁看着屋里的姜念,唇角微微上扬。
“不光是本王,你同样如此。”
既然姜念不愿自己出手,那他便尽己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