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对此也不再阻拦,有些事总该她娘自己想通才对。
再不济还有那些小动物在,只要一有情况就能及时通知自己。
“阿姐,让娘一个人离开真的好吗?”
姜辰看着林秀秀离开的背影,想要跟过去却被姜念拦住。
“娘既然这么说了,我们这时候过去反倒不好。”
姜辰轻点着头,像是想到什么突然问道,“阿姐,那些咬二表哥的大黄狗是不是你喊来的?”
关于这事,他怎么想都没想通,而且只要阿姐开口,那些大黄狗就会乖乖听话。
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是。”
姜念回答道,在这事上她也没什么好隐瞒。
姜辰一下变得激动起来,“阿姐,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未免也太神奇了吧!”
怪不得之前有那么多的小动物出现,想来一定是自家阿姐的原因。
姜念笑了笑,“那是因为我知道一种办法可以与这些小动物交流。”
“真的!”
姜辰惊讶不已,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阿姐,那是不是说如果有坏人再来,那些小动物还会来帮忙?”
“可以这么说。”
姜念笑着道,“阿辰,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哦,凡事就要让人措手不及。”
姜辰拍了拍胸脯连忙保证道,“阿姐,你就放心吧!”
“这事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正如方才阿姐所说的这是个秘密,他应该守护好才对。
酒楼的动静闹得太大,不管是田翠芬还是赵菊英也一同被抓了进去。
这事很快惊动了在外的姜大郎。
一大早,姜大郎便来到如意楼。
“三弟,菊英好歹是你的大嫂,你怎么可以如此不念旧情。”
听着动静声,姜念本想要上前却被林秀秀拦住。
“念念,你大伯好歹对我们家有恩情在,哪怕训斥几句也是应该的。”林秀秀微微叹了口气,姜大郎和姜二郎二郎,身为大哥,从小就是又当爹又当娘的。
姜念见此不再说话,在那种环境下自己都怕是自身难保,更别说是还要照顾她爹和二伯。
她本是不想去管这事,可姜大郎的话却越说越难听,甚至上升到姜大郎瘫痪的事上。
“三弟,要不是菊英你怕是活不到现在,更别说开酒楼?”
“咱们做人不能忘恩负义,你说是吗?”
姜念听后觉得好笑,有些事一码归一码,就算是有恩,也不至于这么羞辱。
“大伯,你这话说得就不对劲,这些年你并不在老宅想必并不知道大伯母做的那些事,伙同二伯母将救治的银两占为己有,甚至每天只给一顿饭。”
想到原主曾经每天都是饿着肚子,而田翠芬和赵菊英却拿着本该给姜三郎救治银两大鱼大肉,实在是可恨。
看到姜念出现,姜大郎面色一沉,不悦地说道,“念念,我是在跟你爹说话。”
“你一个孩子不要顶嘴。”
姜三郎朝她摇了摇头,“念念,这事算了。”
姜大郎听后一下就得意起来,“这还差不多。”
“三弟,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让官府的人将菊英放出来。”
“不行!”姜念坚定的说道,这样做无异于是否定了之前的一切。
“大伯,我不管从前如何,你是你,大伯母是大伯母,这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何况抓大伯母的人是官府与我们并没有关系。”
姜念看着姜大郎一字一句的道,“你有这个功夫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