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彻底,等紫檀县的事公开后,巨大的反差会让他们自省说话太早。
那时候舆论的风向就会转变,这群人再看待季云苏这件事,就会包容很多。
当然这只是大众心理,依旧会有一小部分人不买账,但他们已经掀不起什么水花。
田阔不禁感慨,为了一个季云苏,庄晏确实舍得牺牲自己的利益,他根本不在乎升不升或者是否会继续任职,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坏与否。
不过,他不在意,却不代表别人不在乎。
田阔想到安排的那顿饭局,心里其实并不看好,他觉得他领导想得有点简单。
都说恋爱的女人智商为零,又说怀孕的女人傻三年,季云苏两样都占,他觉得肯定很容易心软,挑拨离间这种事,不一定能奏效。
魏宏看他一眼,“在心里骂我?”
田阔回神,惶恐道:“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我只是在想,傅部长这次主动蹚了浑水,傅老又是那样的脾气,只怕傅家此时已经闹翻了天。”
傅廷阳和季云苏的照片刚被散播的时候,他也以为是谁在针对傅廷阳,不过事情稍加调查就知道,这是傅廷阳自导自演,而且和庄晏演的还是同一出戏。
傅廷阳给出的理由也能让人理解,他只是在弥补季云苏和庄晏,因为傅瑶曾让季云苏吃了不小的苦头,甚至差点被卖出国,若非侥幸,此时恐怕已经不**样。
虽说紫檀县的事情公开后,舆论压力自然会减小很多,但傅廷阳此举却正中魏宏下怀,因为他压根不想让庄晏和季云苏在一起。m.
“把我那幅鹤居图送去傅家大院,给傅北山熄熄火。”魏宏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把电视调到肥皂剧台,看得津津有味。
田阔微微惊讶,“那可是您最喜欢的真迹。”
“我看傅廷阳对那小律师还挺有心思。”魏宏给了个眼神。
田阔心领神会,“好,我这就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