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任佳。她在听到季云苏是律师后,眼里有一瞬的讶然,本以为是个什么普通文员甚至可能没有工作的人,没想到是律师,要知道庄晏此前便是律师。
无论如何,从事律师行业的人,头脑多少都有一些,如果不是真的能沉下心,那些枯燥乏味的厚重法典关卡就过不去。
她开始反省自己眼光出了错,其实想想也对,如果只是空有美貌,她甚至觉得庄晏有点俗了。
必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才会让庄晏这样的优质男人看中,且不论这桌上还有一个男人,也同样优秀非常。
能让两个优秀男人拜倒,任佳立马警惕起来,不再有丝毫的小觑。
她开始偷偷打量季云苏,可让她郁闷的是,论姿色,她确实比不上季云苏。
不过她立马想到对方是律师,便又问:“在a市工作吗?最好的律所是帝国律所和天禾律所,你在哪家工作?”
季云苏几乎是瞬间就猜出了她所问的意图。
专门挑最好的两家律所来问,可实则能进这两家律所的律师,都是同辈里的佼佼者,能进入本身就代表一种硬实力,但更多的人实则得摸爬滚打好些年,达到一定水准后才能进入,如她这般年轻的律师,非得是年轻里拔尖儿的才行。
任佳无非是不认为她能力有多出众,这是大多数人对美女的刻板印象,总觉得美女多花瓶。
想落她面子。这是任佳的第一个算盘。
其次,大概是想暗戳戳地提醒她和庄晏的距离。无论她在哪家律所工作,只要在省内,只要她是律师,就不可能和庄晏在一起,这是职业规定。
任佳非常明显地告诉她,要和她争。
季云苏不得不承认,在职业这一块,她确实无话可说。
这个社会对女人总是过于苛刻,既要事业,又要家庭,可这本来就是两难全的问题,女人一旦选择结婚生子,事业基本就等于废了,毕竟在最好的黄金阶段放弃职业发展,之后再怎么补,也很难有所突破。
她能想到最好的两全办法,就是请保姆,生产之后身体恢复就重新进入职场。
在这个苛责的社会环境下,她没办法放弃自己的事业,都说女人要经济独立才能有人格,很可笑,也很可悲,她在这样的思想浸染下,能放弃的只能是亲自带孩子,哪怕这样会导致孩子与她不亲近,以及一系列育儿问题。
她尚且不能放弃前途,更不可能让他因为自己放弃。
所以这题无解。
这段时间她一直刻意忘掉两人之间的问题,可任佳的话,让她又清醒过来。
不得不承认,聪明人,说话总是能一戳就到痛处。
季云苏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多余的,好像对面的才是一路人。
她语气淡了下去,也没有什么想竞争的心思,平静道:“自由代理人。”
任佳呵笑一声,原来是没有进公司,有些年龄长的自由代理人确实知名,可季云苏这种年纪的自由代理人,说白了就是没固定工作,在她眼里就相当于无业游民。
她松了口气,觉得至少在职业这点,她胜了。
魏宏这时候开口,“你们周末可以约去滑雪,庄晏你也多出去看看,整天呆在家里有什么意思。”
任佳喜,“我当然没问题,不知道这位冠军有没有耐心教我。”
庄晏依旧看着季云苏,话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医生让我静养,不宜大动作。”
任佳心里不快,嘴上还是很体谅:“身体要紧,以后有得是机会。”
魏宏又看向傅廷阳,“我记得小傅喜欢听交响乐,我那里刚好有两张门票,你们闲着也可以去听听,陶冶情操。”
他这话,明显是对傅廷阳和季云苏说的,好像两人是一对似的。
季云苏因为情绪的问题,并没有在意他的话。
傅廷阳也没有拒绝,笑着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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