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阳面上挂着笑,与众人道,随后起身。
贺兰看着儿子离开,也无法表现出什么,只能向季云苏说恭喜。
傅廷阳走出雅间后,来到吸烟区。
五星级餐厅,即便是吸烟区也设置得很高档,单人间像个小包间,门一关,便无人打扰。
傅廷阳坐进沙发里,慢慢摸出一支烟,打火轮一转,一簇火苗划破黑暗,俊逸的轮廓半明半暗,半正半邪,矛盾又神秘。
他含着烟蒂,微吸一口气,火星子点燃了烟头,灰白的烟雾缓缓吐出,最后消失于暗黑之中。
傅廷阳没有开灯,漆黑中,只见一团橘红的火星子晃动,时快时慢,但最后,还是归于熄灭。
傅廷阳连吸了两支,才起身离开。
身上的烟味还很重,他在门口站了几秒,目光看向大厅口位置,走过去。
外面下着小雨,空气湿漉又冰冷,风一吹,一身的烟味也淡了不少。
傅廷阳站着发呆,看着外面的人来车往,很快,一辆车吸引了他的目光。
车上走下来一名女子,正是急匆匆赶过来的沈夏。
傅廷阳不动声色地背对身,直到高跟鞋声音渐远,他才回头,朝着沈夏的方向看去。
“有没有一位姓季的女士定的雅间?”沈夏直接问前台。
前台查了预定,摇头道:“系统显示没有姓季的预定,您可以报电话号码。”
沈夏略一想,又问:“姓庄的有没有?”
前台又一查,有些疑惑,“有一位庄先生预定了现场服务,但雅间是另外一位先生预定的。”
沈夏连忙道:“是他们,你告诉我在哪个雅间,我自己去就行。”
前台却为难地看着她,“女士,请问您贵姓?因为我这边显示,那个雅间已经在用餐,且预定人数显示是五人,用餐人数也是五人。”m.xxbiqugge.com
“你什么意思?”沈夏怒了,“你知道我是谁吗?让你说你就说,我有急事,耽误了你赔得起吗?”
前台也是见惯了大富大贵的人,胆子练了些,何况自己也没错,便秉着服务态度,笑着解释,“女士,我只是想告知雅间的客户,您到了,然后我们服务员会带您去,请您说一下姓名,我马上打电话。”
沈夏哪能说自己名字,也不敢轻易说出通惠集团,免得被庄晏知道,所以只能继续闹,试图以无理取闹的方式让餐厅妥协。
但无论她怎么闹,前台就是不放行,非得让她说名字不可。
沈夏气急,知道没办法走捷径,最后只能报助理的名字和电话,却是她预定的另一个雅间。
最后,迎宾带着她走进一个房间。
沈夏随意点了几样菜,借口去卫生间,开始在里面转悠,只是这里的雅间不少,还分了abcd四个区,并且每个区还不想通,她终究还是没有找到与季云苏单独见面的机会。
傅廷阳一直在大厅看到沈夏离开,才回到雅间。
......
离开钰泰后,傅廷阳和庄晏,两人各自带着自己的家人,在停车场分开。
回去的路上,贺兰明显能感觉到儿子有心事,便有心想说几句话开导。
“女孩子多的是,云丫头确实好,但跟我们没缘分,你也想开点,要不妈去找廖媒人,请她介绍几个?”
“妈。”
“嗯?”
傅廷阳顿了顿,才问道:“我爸同意离婚吗?”
贺兰被转移了注意力,摇头,“他说嫌丢脸,这把年纪还闹离婚,也确实有些丢人,反正不管他离不离,我都不回去了,随他。”
傅廷阳欣慰点头,“嗯,以后儿子养你。”
回到家后,傅廷阳钻进自己的房间,一个电话打出去。
“你去查查沈夏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钰泰,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