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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开春您是担心着我身子畏寒,还叫人炖着鸡汤,生怕我喝出来里面的药味,让人想着法的哄我。便是生我的人,都没能为我做过什么。”
“表兄表姐那里我自己绣了香囊,可大舅母这儿我是左思右想的,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拿得出手,还望大舅母别嫌我一个女娘思虑不周。”
杨氏心中暖和,她做的这些其实都是作为当家主母的小事,没想到李拾月能桩桩件件记在心里。
李拾月选的很巧妙,烧蓝点翠贵重无比,上面嵌着的宝石琳琅满目的雍容华贵,却不显得俗气。尤其是一对步摇上面硕大饱满的明珠,最能配得上一家宗妇的气度。
“不若等太孙周岁宴,大舅母就戴着这套如何,也叫人看看,大舅母如何疼爱我。”
李拾月语气软软,笑眯眯的凑了上来。
门外走进来一个婢女,在周妈妈耳侧压低声音说了什么,压根听不清。周妈妈的神色逐渐严肃,看了一眼李拾月,面色露出犹豫。
自然不忍打扰屋内的温馨,可这件事还不得不禀报:“李家又来人了。”
如今云阳伯在上京内,落脚的地方是新盘的宅子,命名“李宅”。
杨氏神色瞧不出喜怒变化:“又是让人来送什么?倒是想不明白,昔日你在伯府里,他这个做阿爹的不做正经事,如今瞧你富贵了还想从你这儿得到什么不成。”
“三天两头的让人往国公府送东西,不过叫他也放心,少了他这个荣国公府姑爷的,也不会少了咱们晏晏的。”
说起这个妹夫,杨氏就是气的咬牙切齿。想起李拾月入府时那见什么都是怯生生的性子,这小半年她是亲自看着,让人仔细养着,可算瞧出来勋贵人家出身的女娘的样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