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看着姊妹俩前后离开的身影,她轻叹,看来广平侯府不太靠谱,而且六娘也没有表现对广平侯府有多亲近,甚至对傅忱都有些厌烦的情绪。
这桩亲事不合适,她还是在看看别人家吧。
出了花厅拐进回廊里,宅院广阔,一抬头就能看到碧绿卷翘上扬的房檐。眼前一汪泉水,顺着假山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前方蜿蜒曲折,直到那侧绿荫之下。
“怎么了,从出来你就闷闷不乐的。”
徐令姿停下脚步,也不在意自己说的话李拾月是否听到了,只是担心着李拾月闷闷不乐,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语气中的关心,李拾月的心头一暖,笑着摇头:“在想些事情罢了。”
徐令姿浅笑:“怎么,什么事能叫我们县主娘娘烦心啊。”
县主娘娘这个称呼,素日里玩闹,徐令姿就会这般唤她。李拾月嗔怒似的看她,握紧了手中的团扇:“这个时辰,表兄会不会在松园。”
徐令姿想了想,也不太确定:“应该在吧,你要找二兄啊,不如溜达去看看,我陪你。”
“说来,我还好几日没看见二兄了,听说这几日官家下旨京兆府协同刑部一起查案,又是忙起来了。”
她似是忽然想到什么,带着几分小心:“对了,明日就是云阳伯离京的日子,你可要去送。”
换做李拾月沉默,她垂下眼帘掩饰住眸中的情绪,掩不住她忽然低沉下来的情绪。
徐令姿后悔似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真是多嘴问这个,她这张嘴呀。现下后悔也来不及了,话都问完了,也不能收回来了。
她伸手握住李拾月的小臂:“皎皎,我不是故意提起这个惹你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