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双目,是她身侧的徐云辞抬手握住了云阳伯的手臂。
力气之大,叫云阳伯挣脱不开。
李拾月抱紧了怀中的匣子,表兄在马车上的那句“这个是很有用的东西,能叫云阳伯再也跳不起来”,仿佛犹如千斤重砸在自己的心头。
那是一张按了私印的,断绝血缘的一封契状。
徐云辞高估了云阳伯的胆量,他敢对李拾月动手,可是面对徐云辞时,云阳伯显然面上的惧怕,又是另一番的胆量。
“你,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说罢,云阳伯自己就要收回手,可是徐云辞的力气实在比他大了太多,他的手竟然纹丝不动。
徐云辞也不说话,云阳伯的脸色涨的通红,更想收回自己的手,恨恨的盯着徐云辞,想了想连带着看向李拾月的目光也是愤愤不已。
徐怀楼往回走两步,直接挡在李拾月的身前,扬了扬下额,目光似是轻蔑将云阳伯打量个彻底。可他将李拾月护在身后,显然是与徐云辞一样,是要将李拾月护到底的架势。爱阅小说app阅读完整内容
云阳伯的脸色更加的红涨,憋了半天只道:“她是我女儿!”
徐怀楼眼中轻蔑:“你女儿?还有脸说呢,你将自己的女儿十几年来不闻不问,若非先前有李老夫人护着,我这可怜的外甥女都要随着我那妹妹苦苦去了。”
“这功夫还说你女儿,她在受欺负的时候,你可搂着你那些美娇娘,对晏晏不闻不问,将她视作云阳伯府里的透明人。”
“若非是我母亲还记着自己的外孙女,将晏晏接入徐家,怕是还要受什么委屈。怕是你忘了,晏晏刚来徐家时,正是从你李家出来之日,那瘦的像只小猫一样,身上的衣服都是几年前的款式。”
“所穿所用皆是我嫂嫂亲手置办,我母亲日日看护,可算是将这孩子养的长肉些,你现在来孩子面前说你是她的亲爹爹了,早干嘛去了,做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