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即便仔细打量着礼部尚书的神色,也看不出什么来。
只好从自己的胸前掏出来自己的私印,交由礼部尚书手上,好奇想去看礼部尚书手中的纸上究竟写了什么。
可是礼部尚书哪里肯,抬眼看向凑近的云阳伯,双手躲避,叫他连一个字都没看见。
云阳伯只好缩回脖子,看着礼部尚书在纸上比对着自己的私印,心里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
李拾月看在眼里,语气平淡:“阿爹不用瞧了,那是祖母亲笔所写的契状,上面的内容大概之意就是我的婚事以及教养之事,祖母已经明确交给外祖母了,包括我与阿娘的嫁妆,日后也都是我自己的。”
“这上面还有阿爹的名字,与私印,就算阿爹不认,有这契状在,女儿也不是没什么怕的。”
云阳伯一听哪里肯,心想着一会儿怎么抢过来撕碎,没了证据他是老子,岂不是说什么是什么。
“你不想着撕了眼前的这份,这份只是拓印来的,我阿爹阿娘那里也有一份,我祖母的寿松堂放的才是李老夫人亲笔写下的。”
徐云辞幽幽的目光划过云阳伯的面庞,轻而易举的将他的心思揭露的一干二净。
当初就怕出什么意外,徐老夫人手里留着李老夫人亲笔写下的那份外,其余人拿着的都是拓印。
徐云辞也没想到,他手里这份有一天真的会派上用场。
礼部尚书将手中的契状和私印,一同放在云阳伯面前:“确实是你的私印,我朝有明确的律法,两方商议有这般的证据,即便是到官家面前,也是有效的。”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app爱阅小说阅读最新章节。
他很是意外,这个木匣李拾月一直抱在怀里,应当早就知道这份契状。
一个未出阁的女娘,能做到如此地步,是得被逼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