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那就是要穿过小园,这个时辰那里向来没什么奴仆,除了每日定时去栽培的花匠们。
徐云洋的步子要更慢一些,悠哉悠哉的跟在李拾月身后大概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李拾月双手交叉在身前,双手掌心攥着金簪,她甚至都生出了汗意。
身后炙热的视线,丝毫不加掩饰的盯着自己,轻微的脚步声同她的脚下一样的节奏。
四周无人,时不时的两侧树枝和灌木丛被秋风刮动,细微的“沙沙”声格外的醒耳。
“啪。”
手中的一个木匣子落地,里面的东西连带着那木匣被四散开来摔在李拾月的脚下。
里面是一顶粉紫青莲白玉金冠,正是女娘簪发所用,与妇人用的发冠不同,精致小巧,瘫在手掌心刚刚好。
这是杨氏新命人打造的,甚至还没有捂热乎,如今在脚旁,那粉紫玉石制成的莲叶与下面的白玉金冠分散开来。
李拾月来不及惊叫出声,徐云洋的一只手掌已经捂住了她的唇,后背紧紧的摔在假山的岩石上,眼尾瞬间泛红,挂着泪珠。
她不断的挣扎着,可怎么会拗的过一个成年郎君。干脆放弃了挣扎,可手腕依旧别着力气,眼中的怒意与警惕抬头直视着徐云洋。
她眼尾挂着泪珠,后背方才是直直的摔在上头,假山的岩石不是平面顺滑的,现下隔着衣料只觉得火辣辣的疼。
徐云洋心中松软的不像话,凑近她的耳畔,女娘身上娇软清香缠绕在鼻尖,这种感觉叫他爱不释手。
“哼。”一声闷哼,徐云洋松开了手,双手捂着自己酸痛的小腿。
趁他放松警惕,李拾月一脚踢在他的腿肚子上,有些技巧,李拾月不觉得怎么样,不过徐云洋强忍着疼痛,看不到他抱着腿疼的龇牙咧嘴,实在是可惜。
“三表兄这是做什么。”
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李拾月面上依旧不显,澄澈的双眸怒意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