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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娘,空有一个县主的名头,若是想将徐云洋赶出徐家,她只能以自己为诱饵。
所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黄雀就是徐云辞。
可眼下还有一件事,她闭上眼睛将自己的面庞彻底藏在徐老夫人的怀中,声音比方才还要沉闷:“外祖母,我不要嫁人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嫁人。”
徐老夫人的手一顿,看着怀中的小脑袋瓜儿,不由得看向徐云辞,那脸上神色复杂的都能凑得齐酸甜苦辣咸。
轻叹口气,徐老夫人装作视而不见,避开徐云辞的目光:“好,不嫁了我们不嫁了,皎皎就陪着外祖母,哪儿不去了。”
李拾月趴在徐老夫人的臂弯中,徐云辞的目光很是直白,她故意的说出来,就是想告诉徐云辞,这桩亲事不管是谁,她都不愿。请下载小说app爱阅app阅读最新内容
无关身份、地位,亦或者手中的权势,她都是不愿。李拾月不肯坐起来,抱着徐老夫人不肯撒手。
偏偏怕碰到她身后的伤痕,徐老夫人的手只敢搭在她的肩头,不敢轻易碰到其他的位置。方才看了之后,徐老夫人只气自己说的清了。
那后面一大片的青肿,若是留了疤痕,日后还要如何寻得好郎婿。女为悦己容,若是留下疤痕她第一个放不得那逆子。
“既然分了家,日后他们是死是活都与咱们无关。若燕王真是那位子的人,他们自有他们的福气,都与咱们无关了。”
徐老夫人轻叹,看着徐云辞的目光不肯挪动半分,就直直的看着她怀中的人儿,有些恨铁不成钢:“我今日把话放这儿,谁在敢扰了皎皎清净,老身亲自动家法。”
想当初徐云泊年幼时将几个妹妹弄得嚎啕大哭,不知悔改,被请了家法,还是徐老夫人亲自动手,徐云泊的手一个月都没敢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