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明日就能住进去了。”
“这也算是乔迁之喜,姑娘可想送些什么过去。”莲冬转移着话题,不再提谢奕之的事情。
自从二房被分出来,徐怀楼觉得自己也是庶支一脉,也要分出来,想一想又不舍得徐老夫人,干脆咬牙多花了银钱,将国公府旁边的宅子置办下来,一进一出正好他如今官职的规格,又将两边的墙面打通,日常请安有的路要多些,其余没什么变化。
“是该送些礼,毕竟是新院子,你去库房挑一些好的,明日找个好时辰送过去。”
李拾月靠在软垫上,想了想又道:“我记得库房里我有一张上好的黄梨花木桌案,用来习字最好,明日找人抬了送去九娘那儿吧。”
这是她嫁妆里的东西,其余的是要莲冬自己看着挑,总不好失了面子的。
“那黄梨花木桌案可是跟着姑娘一道入府的,那可是不可多得珍贵好木所制的,姑娘可真要送给九姑娘呀。”
春绫眨巴眨巴眼睛,她记得在伯府时老夫人说过,那是姑娘年幼时,主母刘刚人打造的。
“我用不上,放着库房里也是落了灰尘。阿娘多年不曾归家过,用这个桌案赠与九娘,算是阿娘对侄女儿的贺喜吧。”
“至于四舅舅、四舅母那里,莲冬你仔细挑挑,既然要送人总不能随便对付。”
李拾月这么做还有一个方面,就是二房分出去后,家中郎君女娘排行都重新来。
从徐云辞往下都要往前提,比如徐云泊从前行四,如今就是行三。m.
可四房如今分家,却没有分的如同二房那般彻底,兄弟姊妹排行也就去了徐云洋和徐令琬,其余人都还在家中族谱。
比起徐云洋,李拾月更喜欢徐云泊,尤其是现在的徐云泊判若两人,主动和她说起之前,还道歉,真的有一个兄长的姿态。
“那三郎君那里呢,可要送些什么过去,听三夫人说,三郎君这次能在家住到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