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着人家提亲了。晏晏,两个徐家的阿姊都要出阁了,就剩你陪我了。”
秦婉音说来只比李拾月早了一整天,而徐纨与徐令姿同年,何况徐纨的父亲祖辈上也是其实是国公府的旁支,到了徐纨阿爹工部侍郎这一辈,与徐家可以说血脉甚微。
不过荣国公很是欣赏工部侍郎的能力,自此两家来往多了些。
徐令姿憋着笑:“怕是不如你愿了。我祖母和阿娘已经在给晏晏相看了,你若不在快些,老姑娘就只有你自己咯。”
秦婉音如同深受打击一样,看着李拾月,听着耳旁徐令姿的声音轻幽幽的飘过,她看向李拾月寻求的意味太过明显。
李拾月反拉住她的手坐下:“这种事也急不得,我明年才年满十八,也不能太为之过急。”
大雍民风开放,三纲五常虽然还存在,至少女娘出嫁这方面,历任官家都不曾要求低于十六,如今官家仁善,便是登基之初就明确下旨,女娘出阁也可在十七八九,不用操之过急。
话虽如此说,可是想着三人即将都要定下来,秦婉音面上惆怅的很。
“可是,我不想出阁,就没有在家自在。我那堂姐出阁,她那郎婿的阿娘,整个就是胡搅蛮缠,好好的日子非得是鸡飞狗跳。”
李拾月没有说话,毕竟她也觉得既然嫁人,为何不奔着高兴去呢。她接受徐云辞的心意,是因为舅舅舅母是个极其开明的性子,徐云辞自身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是非不分的郎君。
不过舅舅舅母同不同意自己做徐云辞的新妇,就不是她要做的,若是徐云辞有心这些事情想必他会有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