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手炉:“还挺热的,一会儿和五娘去廊下,被蹦到身上,要不然像去年生了风寒不爱吃药,就给你灌下去。”
语气转换得有点快,李拾月眼睛睁得大了一些,也忘了徐云辞的手搭在她手中的手炉上,二人指尖相对。
“表兄还是担心自己,别被打得一身雪,最后需要灌药的是你吧。”
她也没了好声气儿,可落在徐云辞耳朵里,就像是小猫伸爪子,给自己心房挠痒痒一样,就跟撒娇似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他嘴角微微上扬,故意似的挑了挑眉尾,收回自己的手。李拾月看了一眼,拉起徐令姿的手,不去管旁人,靠着廊下的“美人靠”上,徐云辞才转过身来。
他此时背对着李拾月,可谢奕之在内,包括徐云泊三人,都看清了徐云辞的神色,比起方才,此时的神色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觉得他现在很严肃一样,可明明嘴角还噙着笑意。
徐云泊三人互相看了看,唯有知道些事情的徐云序扣了扣鼻尖,什么也不敢说。
“我和你打,晏晏身子不能受凉,让她看着就好。”
谢奕之手中不知何时重新弄了一个雪球,故意地将视线越过面前的徐云辞,想去看后面的人,还是被徐云辞挡住。
“我也不是非得和晏晏打,好像我欺负晏晏一样。”
他嘴角的笑意很是明显,转头看向另一边的三人,指了指他们,又指了指他与徐云辞:“不若自己打自己的,不过我还是试试世子表兄。”
就算反应再慢,徐云泊在军营里锻炼出来的,突然反应过来。看着自己的兄长,他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廊下的李拾月,女娘没有抬眸,可这些话还是能听到的。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看了一眼后面的两个弟弟,三人脸上不知所措,简直就是三脸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