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啊,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黄莺用鞭子挑起玉儿的下巴,笑的残忍,"若是公主亲自来审,你有几条命也不够用的"
玉儿动了动唇,依旧不发一言。
真是个硬骨头,黄莺不耐烦的舔了舔唇,抡起鞭子,"唰——"
一声巨响,伴随着凄惨的哀嚎在地牢中回响。
黄莺将鞭子扔进辣椒水里,随后对着玉儿瑟瑟发抖的娇躯,"你是有什么把柄在幕后之人手中吗?看来是你很重要的人嘛"
"我真的无人指使…是…我跟在三皇子身边,对驸马生了爱慕之情…"
玉儿哽咽着,身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噗嗤",黄莺把玩手中的鞭子,"真厉害,色胆包天的女人本姑娘还是头一次见,不说便不说吧,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她惋惜的摇摇头,竟然将刚泡好的鞭子扔向一边。
玉儿已经做好挨酷刑的准备,没成想刚才鞭打她的女子就这样若无其事的离开了,随后又进来个蓝衣女子。
这女子看着恬静,像是个好相处的人,在玉儿不解的眼神中,蓝璃替她上了药,温温柔柔的对她笑,"黄莺真是太暴力了,瞧把这如花似玉的姑娘打的"
玉儿无力的瘫软在地,如同案板上的鱼肉,由人摆弄。
蓝璃命人准备了热水,又让人将玉儿泡在温水中。
伤口沾水刺痛的厉害,玉儿指尖抓着浴桶,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好了擦干净吧",蓝璃挥了挥手,身边的侍从一拥而上替玉儿将身体擦干。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都已经说了…"
"姑娘误会了,我没有要拷问姑娘的意思,是公主要见你",蓝璃笑了笑,示意身旁的侍女给玉儿穿衣服。
"公主…要见我?",玉儿披头散发瘫坐在地面,传闻中没有关于安平公主的消息,谁也不知安平公主脾性如何。
有没有可能挨了顿打,就把她放了?
玉儿抱着一丝希翼跟着蓝璃来到后院。
公主府后院有一片梅林,现在正是梅花盛开的时候,满园的梅花趁着两道身影清丽出尘。
亭子中安平公主揽着人坐在榻上,身上盖着雪白的狐皮披风,怕人冷似的,将狐皮拉了拉。
玉儿偷瞄了眼两道身影,在看到嵘墨绯红的小脸时身子猛的一僵。
驸马竟然被公主抱在怀里?还被如此温柔的对待。
不是说他们夫妻关系不合吗?嵘墨也是因为在公主府受辱才投靠三皇子。
这个在公主怀里拱来拱去的是谁?
"姑娘请吧",蓝璃站在一旁提醒呆愣的玉儿。
玉儿猛的惊醒收回视线,来到修瑾面前,跪了下去,"奴婢见过安平公主殿下"
修瑾抱着怀里睡不安稳的人,从回来吃了药嵘墨就一直半梦半醒到现在,还变得非常粘人,一定要挂在他身上,半步离不得。
没办法,他不忍心留嵘墨自己在房中,就抱着人来处理烂摊子。
地上的女子低着头,不断向他哭诉,听的他头疼,"奴婢见驸马失意,才起了抚慰的心思,求公主饶奴婢一条贱命吧"
"驸马失意?",修瑾冷冷的睨了眼跪着的玉儿,手还在轻轻拍打着怀里的人,"你倒是说说看,驸马为何失意?"
"这…",玉儿张了张唇,哆哆嗦嗦的开口道:"驸马说公主高不可攀,处处打压…"
"我高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