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得意是不是?”温琼瑶怒视着她,眼神都快喷火了,布满血丝的双眼早就瞧不见了昔日的灵动。
温九蕴本来靠在马车的车壁上闭目养神的,听到这话缓缓睁开了眼睛,“二妹妹这话说得好生莫名其妙。”
“温九蕴!”她咬了咬牙,恨不得冲上去掐死她。
可对方面对她的怒火却忽视了,只是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意味深长的瞥了她一眼,很是大方的提醒道:“温琼瑶,我提醒你一句,我对你没有什么恶意,你若是要继续执迷不悟的话,我也不拦着你,是你非要找我的麻烦,我不过是出于自保而已。”
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温允所说的那一番话,她居然难得的给了温琼瑶一个机会,她杀意并不重,也不嗜杀,和温琼瑶没什么直接性的仇恨,取了她的性命对于自己而言一文不值。
所以杀和留意义不大。
可若是对方再吃饱了撑的没事做非要找茬的话,她也不介意多杀一个的。
温琼瑶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可温九蕴也明白,她不会善罢甘休的,这种人一旦逮住机会,就会狠狠的报复回去,既然如此的话,也好,她让温允亲自去杀。
这样岂不是更有意思?
温府。
李抒赶来的时候才得知温九蕴出门了,说起来今日大年三十,金陵那边早几个月前就来信了,催促着他回去过年,可如今他实在是脱不开身。
再加上虞楮给出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他把持不住啊!干脆就答应了他,备上了一堆礼物来温家拜访。
“公子咱们就这么回去了?”南竹跟着他走出了温家之后,忍不住的多问了一句。
李抒身着一身黑色的狐裘,听到这话侧目而视,“不然呢?”
“可是您不还没见到温小姐么?”南竹对此很是不解的道。
李抒笑得高深莫测,他摇晃开手中的折扇,“谁说一定要见到人的,本公子的态度还不够明显么?”
“您真要把人给娶了?”南竹不确定的追问。
李家独子娶妻那可是大事啊!虽然比不上储君,可也不能小瞧了去。
白雪落在他的肩膀上,轻飘飘的,让他多了几分的儒雅姿态,李抒听到这话眉头轻蹙,笑得耐人寻味,“还真别说,我倒是真想把人给娶回去了,可也要有个人舍得啊!”
南竹咽了咽口水没敢再继续搭腔了,他害怕公子一会说的话会让他替公子的小命担忧啊!
怎么觉得公子其实也不反感要娶温小姐这事情呢?虽然不是很强烈,可还是让人觉得有些乖乖的。
从温家离开之后,李抒却没有去翼王府,而是去了静侯府。
他好奇的是,穆华容千里迢迢的奔赴着而去,到底得到了些什么呢?
听闻穆华容也是昨日回来的,一直宠溺儿子的静侯却勃然大怒,将人罚去跪了一夜的祠堂,也不知如今怎么样了。
静侯府。
大雪将琉璃瓦的色彩都给掩盖住了,一望无际的白雪皑皑,上头镶嵌着红梅,点缀着这毫无色调的冬日。
穆华容还跪在祠堂里,甚至静侯都派人来了几次,他也不打算起身,一直跪着,眉眼低垂,神情低落。
见状,静侯干脆不管。
直到穆玉规闻言赶来,他站在兄长的身旁,也不跪,就这么直挺挺的站着,居高临下的斜睨了一眼自己这个迂腐的兄长,“跪了一夜了,兄长可悟出什么来了?”
“没有!”穆华容一袭白衣,瞧着萧瑟,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只是想找个法子让自己静静而已。”
他从小就循规蹈矩的,而今一次次的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甚至在回洛京的途中出事的时候,还在可耻的想着,若是他们一同死了,是不是也算是一件好事呢?
至少能和她永远在一起了。
穆华容也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也是!情之一字向来害人不浅。”穆玉规没对他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