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和她掐话,丝毫不觉的无趣,哪怕温九蕴总是不咸不淡的几句回应,他自己也乐在其中。
没多久之后,她就被人给缠到了床上去,床幔被他随手放下,一件又一件的衣衫从里头飞落在了地上,最后脱得只剩一件白色的里衣。
虞楮浑身冰冷,身上像是结了冰渣一般的贴着她,他在温九蕴的脖子处蹭来蹭去的,手死死的抱住她,似乎在害怕人跑了一样,“冷。”
温九蕴没说话,翻了个身抱住他的腰,将二人贴得很紧,很紧。
“温九蕴,本王是个很怕冷的人,也很怕黑,”他虚弱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眼皮垂下,看不清眼底的情绪,“本王小的时候经常被母妃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里面,她会放一些蝙蝠,老鼠,蛇,蛤蟆进去,还会拿鞭子抽打本王。”
“她心情好了就会给本王做好吃的点心,里面会放各种各样的毒药,看着本王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又给一点点的解药缓解。”
如此周而复始,没完没了。
后来他开始懂得了,便想方设法的努力,优秀,引起父皇的主意,因为只有这样他的日子才会好过一些。
再后来他被封王,总算是脱离了那些苦不堪言的日子。
温九蕴静静的听着,埋在他胸口处闷闷的问,“为何不杀了她?还把人留到现在?”
这可不是虞楮的风格。
男人手指插入她的秀发间,摸索到她的耳朵,开始把玩着她的耳垂,轻声笑道:“因为本王也想让她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