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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
“嗯。”
战君宴声音很淡,代静浑身肌肉绷紧了一些。
明明她和战君宴不是上下级、也没有什么利益关系,可是莫名的代静就有些害怕他。
战君宴将身子转了过来,看着代静问:“她来过几次?”
“加上这一次……”代静去翻看本子,“有26次了。”
“今天是这四个月以来唯一的一次。”想到什么,代静又急忙改口,“哦不对,小黎前两天给我打了电话,那一次也算。”
见男人没有开口,代静又继续,“以她之前三个多月来我这里的次数来看,这个频率还是很高的。”
“黎小姐……她的心理疾病真的很严重。”
听到最后这一句,战君宴握着的拳头又加了几分力道,“你们最后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