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护送她踩上石块,一步步迈了过去。
沈黎满脑子都是建设生态村的事情,小嘴叭叭道:“我听说不久前烂瑚村和咱们古漪村,因为争抢四公子之一的骊春君故居这一名号,发生了打架斗殴事件。这些人不外乎是为了争利益,要是能制定一个连片开发的整体规划,把两个村子打造成一个生态文明景点,这样大家都有利益可得,村民们应该会同意的。”
“你的想法很不错,但也需要向市级单位请求,帮助整合资源,加大投入才行,说到底还是资金不足的事儿。”
没钱寸步难行,这是蔺诚如工作后得出的一条重要结论。
“别老是盼着市里拨款,可以借机邀请有资历的企业加入开发,一些小型的公司和工作室也别放弃,能筹一点资金就算一点。”沈黎自然是一百个愿意开发古漪村,她也可以借机和师父讨论重新开造纸工坊的事情。
蔺诚如沉思了会儿,才道:“我会跟葛主任商议一下这件事。”
不过,他对沈黎观念的转变有些惊讶,印象中,这个娇弱的小姑娘可并没有这么热爱古漪村。
沈黎是个被父母扔弃的孤儿,偶然被蔺老爹捡回来收养,成为了蔺诚如的妹妹。蔺老爹管教徒弟严苛,不伦男女,每日凌晨三点就起来学习如何造纸,学徒们手上被刀片划伤无数次,她应当恨透了这个地方,否则也不会考上大学就不回来了。
虽然沈黎并没有说跟蔺家人断绝关系,可这样的做法和断绝关系又有什么区别。
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天空由暖色调转为冷色调,呈现一种极为静谧的蓝色时刻。
瞧见两人推门进来,坐在堂屋里的蔺老爹重重拍桌,惊得茶杯歪倒,清亮的龙井茶汤跟着洒了一桌。
一把年纪的老头子脸皮耷拉下来,满腔怒火抑都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