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还行,伱这也没瘦啊!”
刘蛇进了白浪的公廨房,一眼就看到刚才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木盒子,甚至盖子都还是开着的,里面六十几块银片子晃眼。
“这是什么意思?”白浪抬起头来等王兵给自己一个解释。这么一大笔钱王兵怎么拿得出来?
“啊?是的蛇爷,从未去过。”
白浪不用问,就刀馆里这些腰刀子的尿性,他们要是知道请客是去花楼估计脖子都能点断,岂有不乐意的?他犹豫的是不清楚刘蛇为何突然对他表现得如此热情。
“行了,就这样吧。”刘蛇拍了拍白浪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去。
“白浪,你小子年纪不过十六,年轻得很,这是你的优势也是你的劣势。年轻有潜力,年轻有时候也难服众。特别是钱坊里的那些老油子,私下喊你“嫩娃子”都不稀奇。所以,既然有这么一个机会可以相互熟悉一下那就别去喝酒了。我添点钱就当给你进钱坊接个风,你们去花楼。有这些钱,再报我的名字可以省些费用,够花了。”
“拜见蛇爷!”
“蛇爷,您这?”
话刚说到这里,其实想明白的白浪也并不准备拒绝。了不起喝顿酒而已,盒子里这些钱绝对够了。他到时候再添一些,多两个硬菜再加两坛好酒,想必场面就算圆过去了。
“镇堂,这些是弟兄们为给镇堂压惊,于是凑了些心意,您可得收下。”王兵笑眯眯的给这一盒子银片子作了来历说明。
白浪发了话,而且毕竟大家接触日短,下面腰刀子也不敢开玩笑,更不敢忤逆这位手段狠辣的白镇堂,再次恭喜几声便各自离开。只有今日当差的留在场子里看着。
“这”
“哈哈哈,不用回答了,我懂!这次你也正好借此机会试试滋味!记住,找个有牌的姐儿帮你,我保证绝对物超所值让你回味无穷!哈哈哈”打趣一段,刘蛇哈哈笑着便离开了。
白浪抖了抖嘴角,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背被刘蛇这么一打岔,他还真就接了对方的钱。
“笑个屁!还有没有事?没事就滚出去!”白浪瞪了一眼憋着笑的张武和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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