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过道两头加楼下,把对方几人围得严严实实。
“你”
刀子定在脖子上,是个人都不敢动了。加之那道浅浅的口子,说明握刀的人是真有杀心的,不过最后关头停下而已。真惹毛了杀了他也不稀奇。至于后果?人死了还管别人会付出什么代价面对什么后果有意义吗?
所以场面那踏着别人后背的人除了不停道“别冲动”和“误会”之外,一时间根本不敢再嚣张担心刺激到拿着刀子至今都未曾说一句话的“镇堂”。
也有同样听到外面响声抛出来的手下看到了白浪。正要解释却被白浪摆手打断。可一声镇堂却吸引了所有关注的目光。
“镇堂,属下给您丢人了。”
可等白浪开口没等到,距离还有五丈的时候,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白浪不急不缓的拔出了腰间的短刀,并且原本正常的步幅突然一变,变得飘忽不定且速度极快!身上的煞气乍现刚猛凶狠,像极了一只极力奔跑纵跃的老虎!
这是要动刀子?!
这个念头惊讶的瞬间闪过所有旁观者的脑子,就连脚踩人背,态度嚣张的那人也明显脸上愣了一下。而就是这么一个愣神,等他再想应变的时候已经难了。
“原来是林座刀门下的人,难怪这么不懂规矩又蠢笨。”白浪抬手就将铜牌塞进了对方的嘴里,将对方正要说的话直接堵了回去。
“呜呜呜!”
不理嘴里塞着腰牌说不出话的对方,白浪手里短刀突然贴着对方脖子往上一撩,对方的耳朵便齐根被切了下来,啪叽掉在地上溅起几缕血迹。
“其他人,你们动手,狠狠地揍一顿,再从窗户扔出去。”
“是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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