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即便她们利用自己的位置去影响城主府以外的区域获得便利和利益,冯明远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完冯明远哈哈大笑起来。刀馆之间的拼杀,又或者刀馆内的纷争在他眼里就是一出戏,只有“有趣”和“无聊”的区别。至于死多少人,死的是谁,冯明远根本不在乎。因为这在他看来是必要的自我清理,而不是被外人占便宜。与之前玉中暗地杀来的情况完全不同。
李玉秀闻言灵机一动,试探问道:“夫君,您的意思是要对唐延一方做干涉吗?”
不过这样一来刀馆原本二对二的炼气士平衡一下就不对称了。这倒是个麻烦。”
就拿这次来说,白浪突然冒头成了炼气士,甚至之前周忠浩多次与其接触,我也见过他也没有察觉他身上的端倪,想必是有很厉害的敛息手段。
“呵呵,有意思的地方其实就在这里。”冯明远笑了笑,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接着说:“若是在平时出现这种情况的确是要做干涉的。刀馆这种东西必须要相互牵制才行,不论哪一方太过强势都不可以。
冯明远这一番话暂时就把李玉秀的“蹊径”给踩灭了。于是李玉秀看到嘴角上扬毫不掩饰得意的曾怡时,更是心里一阵火大。
后院比拼也是分毫必争,李玉秀明白自己若是坐视曾怡做大的话,她以后怕是会有麻烦。心里于是暗自盘算起来。
就在三人刚吃到一半,连一壶酒都还没有喝完的时候,主厅外就见周忠浩迈着大步快速走了进来。
“大人,刚接到玉中兵府急令!”周忠浩进来之后第一句话便是递上来一份飞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