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有谁挑他刺的。
两人所说的“兵府”虽然是指玉中兵府,但实际上那只是一个地理位置而已,与玉中州府的关系不大。就好像死里逃生的张阳松,他就是兵府执掌,称兵主,可以在平时管束玉中三支兵马的操守和军中账目。同时还会监督兵丁演训是否勤勉等等。
当然这些事周忠浩也清楚,但这些话不能从周忠浩的嘴里说出来。所以冯明远才会直接拿主意。
就这么问,看兵府是何反应。”
“讨价还价虽然不合适,但拖延一点时间还是可以的。这样才有腾挪余地。今晚你就去安排,对着名册尽量挑四十上下的青壮出来,若是不齐也不能小于35岁。明白吗?”
真的老老实实给十七八到二十来岁的青壮出去那才是傻。
“玉中兵府或许有时候不着调。但这种事情他们是不敢乱来的。如此急迫要抽人去彭山,甚至都抽到咱们这边来了,可见形势之急。
“大人您这是想?”
当天,一份征召榜贴满了一个个城里的告示点。对于城外周边庄子更有衙役专人上庄子宣明喊人。
“这属下明白。可是这样不会出事吧?”
但说到指挥权,张阳松这位兵主也是没有的。甚至一旦有战事或者其它要涉及兵马调动的大事的时候,兵主就完全是一个局外人,是看客。而真正指挥兵马的则是国都兵部衙门。
“居然是去彭山!兵府直截了当,这说明那边肯定发生了大事,很快就要瞒不住的那种大事!
“接此令后两天内必须开拔,疾行前往彭山?!”
“朱重九!”
“李三!”
一个个名字宣出来,引来的却是真正压抑不住的哭泣以及唉声叹气。
一时间永川城内人人惊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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