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药材不足,这些都还是她给凑起来的。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林溪进去开始给吴玲拔针。
“吴嫂子,这段时间要注意休息,这只手最好不要提重物。然后,每天都得来扎针,配合我开的药,十来天应该就能好了。”
吴玲点点头,“那,林医生,这药得熬多久啊?还有,要放什么引子吗?”
“就正常熬就行,至于药引的话家里有生姜就放两片,没有就算了,没有多大影响。”
“欸,好,我知道了。”
“那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舒服点儿?”
吴玲穿上衣服,摆了摆手,“欸,是好多了,感觉没那么酸酸胀胀了,像是被打通了一样。”
“嗯,那就好。要坚持每天都过来扎针,还要按时喝药。”
“好,我记得的。”吴玲笑了笑,脸上都是感激。
“嗯嗯。”林溪点了点头。
“那大夫,我还要多久啊?”牛爱花躺在床上,有些焦急地问道。
“咋地?躺床上你还刺挠不是?”???..c0m
“哎呀,我没跟你说。我就是觉着有些不得劲儿,太安逸了,这被子也软乎乎的。咱平时哪有这闲工夫啊?”
“那你还不趁这时候歇歇。我早就跟你说了,女人呐,要多保护自己的身体。你看看你,壮的跟头牛似的,结果还不是跟我一样这痛那痛的。”吴玲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她跟牛爱花嫁到洪山大队的时间都差不多,两人又是邻居,这十几年了,不是亲的也胜似亲姐妹了。
她之前就跟牛爱花说过,让她别总下冷水,她不听。结果好了吧,年纪轻轻就得了个风湿病。
牛爱花被吴玲训得不敢说二话。虽说她平时总吵吵,但是吴玲动起真格的,她还是怕的。
林溪见场面有些尴尬,连忙开口缓和气氛。
“唉,牛嫂子,这吴嫂子也是为了你好。确实,你们现在觉得自己身强体壮,没事儿,都能抗得过去,但是,不注意的话,等年纪大了就知道难受了。
这冷水啊,咱们还是少碰。特别是来月经的时候,更是不能去碰。我们女生呢,身体都是很脆弱的,一定要好好爱护。
当然,我也知道,有些时候也是迫不得已,没办法的事儿,但是啊,有条件,一定得多注意。身体啊,是自己的。”
林溪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给牛爱花拔针。
“这还有这么多讲究啊,我们这些粗人哪知道啊?还是你们这些城里娃娃懂得多。”牛翠花羡慕地望着林溪。
林溪沉默了一下,说道:“没关系,从前不知道的,现在知道就好了啊。起码以后你们的小孩都会知道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对不对?”
“欸,说的也是。我待会儿回家就给我们家二妮儿和三妮儿说说。”
“嗯,是啊,这样就是我教你们的意义啊,是吧。”
吴玲和牛爱花纷纷点头。谁家没几个小孩,她们没注意,现在知道了自然不能让孩子走这个弯路。
“好啦,去外面吧。我给你们都开了两贴药,然后呢,要按时吃药。这段时间每天都得来我这儿扎针。
特别是牛嫂子,你平时啊,有空的话就多泡泡脚,对身体好。你这腿疼啊,就是风湿太严重了。”
两人认真地听着,不时地点点头。
看着两人手挽着手出去的背影,林溪轻松地笑了笑。
稍微活动了一下,趁现在没人来,林溪就开始整理起脉案和收的钱,一一做好记录。
忙碌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飞快,林溪感觉才一会会儿的事儿,抬头一望,太阳都要下山了。
就在此时,陆铮走了进来,身后是万丈霞光。
“忙完了?饿不饿?我把饭给你端过来了,你在这儿吃就行。”
“啊?你回去了啊?那你自己吃了没?”林溪接过这一大碗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