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突然就不受控制地狂跳,好漂亮……
小兰看着他盯着自己发呆,有些好奇:“你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徐方怀这才回过神,不好意思摸摸脑袋,竭力压制住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尽量让语气听着与平时没两样:“没,没有……那个我先走了。”
说完,他也不管女人回不回话,几乎落荒而逃离开小兰的家门口。
小兰望着男人快要将自行车蹬冒烟的背影,心里不免犯嘀咕,这个男人还真是怪。
冼玉兰出门倒垃圾,刚打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小兰:“小兰,你怎么不进家?”
小兰回过神,看看冼玉兰,这才晃过神:“哦哦哦,马上进去。”
“你怎么了?眼睛怎么红了?”
冼玉兰总感觉今晚小兰的精神状态不对劲,小兰别开脸:“可能是刚刚回来的时候沙子进了眼睛了。”www.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进了家。
冼玉兰:“…………”
“这孩子,真是的。”
冼玉兰摇摇头,去扔垃圾。
这天晚上,小兰睡得并不踏实,梦里无数次与徐清风干擦肩而过,梦里的徐晓梅一遍遍嘲讽自己是乡巴佬,村姑。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小兰才从梦中惊醒。
摸摸脸颊,上面是冰凉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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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昨晚的中药泡脚,谢砚秋今早起床的时候都觉得整个人浑身轻松。
周祁已经早早起床,她习惯性摸摸旁边的褥子,还是温热的,出门洗漱就看见周祁在小厨房忙碌的身影。
“一会儿吃饭。”
谢砚秋回了他一声:“好。”转身去洗漱。
今早饭菜比以前都要丰盛。
牛肉包子配皮蛋瘦肉粥,还有潍县的萝卜咸菜,是从岛外专门带过来的。
谢砚秋吃得津津有味。
突然就想起来事情,抬起头问周祁:“对了,徐婉宁回来了吗?”
周祁皱眉:“不知道,没问徐方怀。”
现在提到徐婉宁三个字他就觉得一阵膈应,更别提去问徐方怀。
谢砚秋没再说话,转头看见小兰从大门口进来。
她楞了一下,出门找小兰。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话音刚落,就注意到小兰脸上肿成核桃的一双眼睛:“眼睛怎么了?”
小兰目光闪躲,摇摇头:“没事,没事。”
谢砚秋皱眉:“不可能,你看你的眼睛,到现在还肿着,你说实话,到底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没有,没有,我可能是昨晚感冒了,鼻塞堵塞。”
这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摆明了就是不想说实话。
谢砚秋没办法,只能拉着她去小厨房吃饭。
这么早过来,应该饭都没有吃。
所幸周祁今早做饭做得不少,就算多加两个人都够了。
小兰怕自己在推脱,就摆脱不清嫌疑了,只能乖乖坐在谢砚秋旁边小口小口吃饭。
吃完饭,谢砚秋出门送走周祁,回来就看见小兰已经开始干活。
时间还早,大部分工人都没来,仅来的几个也是在说闲话,只有小兰埋头干活。
谢砚秋站在厂区门口,总觉得今天的小兰怪怪的,像是有什么心事压在心里,整个人烦闷的透不过气。
但是她不想告诉自己,自己也没有办法。
连着一整天,谢砚秋都在留意小兰,她果然就跟自己所想的一样,被心事压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