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她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上面。
登云大师叹了口气,再次摇头。
季佩芙再也压抑不住,无声地流着眼泪。
看着妻子如此伤痛的模样,席博晋何尝不是一样的心情。
但他知道,自己还不能垮。
他将登云大师送出去后,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在全球寻找咒术大师。
不管用什么方式,花多少钱,只要对方有方法,都可以得到丰厚的报酬。
虽然这样的方法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他之前说办法比困难多,那也是安慰妻子的。
事到如今,除非找到会解此邪术的人,其他的一切都是空谈。
“老席,阿年现在怎么样了?”
席博晋刚刚挂了电话,虞元弘、盛岚他们就从医院走廊的一头走了过来。
席博晋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
闻言,虞元弘和盛岚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抹沉重。
虞元弘无声地拍了拍席博晋的肩膀。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几人一起进到了屋里。
见到盛岚他们过来,季佩芙赶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盛岚的心也五味杂陈,她赶忙走过去安慰。
“阿年一定吉人自有天相,会慢慢好起来的。”
季佩芙将刚才登云大师说的话简单说了说,声音哽咽。
“想要让阿年醒过来,只有找到会解这邪术的人,可连登云大师都没有办法,其他人就更没有可能了。”
听着季佩芙泄气的话,盛岚很理解。
一个人在伤心到极致,确实会陷入一个低气压的怪圈里。
觉得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当年,误以为冉冉死了的时候,她也是陷入了那种感觉里很久。
她知道这样一个感受。
她轻轻拍了拍季佩芙的后背。
“世界之大,能人异士有很多,以席家和虞家的财力、人力,我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到那有能耐之人的。
而且听阿霖说,这应该是叫娄炎的那个坏家伙干的,冉冉不是还在炼制对
付那人的阵法吗,到时候将人捉住,让那人解不就行了。
再说,冉冉也很厉害,或许,她有办法呢?”
听着盛岚的话,季佩芙的眼睛瞬间多了几丝光泽。
对啊,她怎么没有想到。
她的儿媳妇也是一名很厉害的符师!
就连登云大师都对她赞不绝口,说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或许,冉冉真的有办法!
“对了,冉冉是不是就快出关了?”她热切地握紧了盛岚的手。
盛岚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听阿霖说,好像就这一两天了。”
另一边。
纳州。
“小不点,你快去睡觉吧,你再不睡,我都快被你熬成熊猫眼了。”
陆寒轩半蹲着身子,看着端坐在虞冉门前的席鸿熙小朋友,欲哭无泪。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小家伙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坐在门口,怎么哄都不走。
除了上厕所的时候,会乖乖地去上。
但只要一上完,就又会回到这里坐着。
连午觉都是在这张沙发上睡的。
之前其实不是沙发,是一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