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到这种地步。
马素芹在一旁也慌了神,但是城府较深的她渐渐得平稳住了内心,出于对孩子的偏袒,这个母亲,将母爱发挥得淋漓尽致,她扬声道:“陆旦,顾一~”那两个家丁就过来了,马素芹使了个眼色,家丁自然明白夫人的意思,走过去,帮着少爷打了起来。“渐汐!”白秋月绝望得喊道。
这时候,她看见父亲面色冰冷的站在一旁,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因为他已经气到了极致了。
白秋月忙扑在父亲的身边:“父亲,求你饶了他吧,我跟你走就是了。”
父亲一扬手,屋内才停止了争斗,他冷冷地说:“你们把小姐带下去。”
她看见心爱的男子无力地倒在了地上,那俊美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他微弱得呼吸着,眼睛却闭上了。
“渐汐。”白秋月像疯了一样挣脱了两个家丁的束缚,硬撑着几乎是爬到了柳渐汐的身旁,她的手抚上柳渐汐俊美的轮廓,眼泪早滴了下来,在地上破碎。
“还不带小姐回去!”耳畔白老爷扬起了语调。
“我自己能走!”白秋月艰难地爬起,一颗心却早已伤透。
马素芹看着她的背影,不禁有一种得意。“回去好好打赏你。”她对慧玉说,要不是慧玉,他们也不会找到这里来。她内心恨透了白秋月,要不是他们的捉弄,自己也不会无缘无故生了一场病。自然就想让他们两个痛苦万分。
一想到这些,她的内心不禁冷笑。
“谢谢夫人。”慧玉感激道。想到报了昨天耻辱的仇,慧玉心里感觉到痛快一些。
回到府上,白老爷自然把她禁锢在家里。接下来的几日,她经常茶不思饭不想。缩在床上盯着那株兰草入了神,却似乎看到了它长着一双带着戾气的眼睛盯着自己。她突然心生厌恶。
遂不再看它。一闭眼就想到了白日里的场景,那个画师为了维护自己被怒打的场景,她看到他身上出了血,她很想再见他一面。哪怕只有一面。
她哭了,悲伤至极:“爱一个人有错吗?”痛了之后,哭了之后,她打算自寻短见。她欲踏上绝路,“死了后,一切痛苦都已经过去了吧。有什么好留念的呢?一切都是虚的啊。母亲,你让我回来真是个错误的决定啊。”
于是她一步步走,想要拿起那条白绫,驾到房梁上,可是腿像灌了铅的,走也走不了,像是被人定了身一样。
她害怕了,“是谁?”
屋内,空无一人,静得只有她自己的回音。
她害怕了,感觉到身后幽幽的冷气,以为是唐郁梅的鬼魂,转过身去,看到的却不是唐郁梅。而是一个身着蓝衣的身上光芒变换不定的女子。
她不像个常人,她椅在兰草旁,坐在摆放在兰草的窗前,摇晃着两只腿,却对白秋月的嫣然一笑,她的模样不正是白秋月吗?
“你究竟是谁?”白秋月害怕道。为什么会变成自己的模样。
一会,不做声。
却对着白秋月笑着:“我就是你啊。”
“别骗我了。”白秋月说道。
见她不想和自己开玩笑,于是她说道:“我是你的梦灵啊。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经常出现在你梦里的那株兰草。我名曰汀月幽兰,却被御天宝剑斩断。无奈,只能附着在你梦里……”
“那你与我有什么联系,你又如何来找我?”白秋月愤懑道。
“我和你关系大着呢。你是我,我是你,有你则形存,无你则形榭……所以你必须活,必须活下去……”
说完,蓝光渐渐暗淡。直至消失不见。
“啊!”白秋月惊醒了,才知道是梦境。却是那样真实。她一身冷汗。醒来后,却看到巧玉再看自己。
巧玉哭得泪流满面,说是刚才进来时,发现小姐倒在地上了,手上拿着白布,差一点就上吊死了。
原来自己想要寻死是事实。她真的帮了自己,不是梦境。
白秋月正在愣神的时候,却听到巧玉在低声啜泣。白语涵忙询问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