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他眸光低落,此刻的悬空城下,正弥漫着刺鼻的血腥。
断壁残垣间,三位妖皇的身影显得格外狼狈,
九头狮皇庞大的身躯不住地颤抖,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染红了他引以为傲的金色鬃毛,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狻皇低垂着头,脖颈间的金色鳞片黯淡无光,不敢与空中那道身影对视,
他的身体蜷缩着,似在极力隐藏自己的存在。
天斗圣皇龟甲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痕,趴在地上,气息微弱,尽显颓态。
妖帝踏着虚空,缓缓落下,周身环绕的金色将三位妖皇笼罩其中。
他的金瞳如两轮烈日,扫过跪在地上的三人,冰冷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他们的灵魂。
“吾也不愿意和你们这些叛徒多言,不过谅在昔日皆是妖庭同僚,今日也就放过你们一马。”
话语平静,却让三位妖皇浑身发冷,冷汗湿透了后背。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妖帝突然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忽然,就在这一瞬间,他周身的气势如同火山喷发一般骤然暴涨!
那股强大的威压犹如泰山压卵般沉重地压在三人身上,让他们几乎无法喘息。
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妖帝静静地立于虚空之中,他的身体周围流转着混沌之气,
这些混沌之气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引导,渐渐凝聚成一根根细密的金色丝线。
只见妖帝屈指轻弹,三枚符印便如同流星一般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
这三枚符印,也分别准确地没入了三位妖皇的眉心之中。
“此乃‘妖庭血契’,若尔等再生二心,神魂必将灰飞烟灭!”
妖帝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清冷如冰,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击在三位妖皇的心头。
当血契融入眉心的一刹那,三位妖皇只觉得一股灼热如洪流般直冲识海。
那股能量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了他们的神魂,让他们根本无法挣脱。
天斗圣皇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身上的龟甲也因为他的颤抖而发出了细微的咔咔声。
他艰难地伏下身,额头重重叩在满是碎石的地面:
“陛下恕罪!我等愿戴罪立功,招集各族大妖。”
妖帝缓缓转身,背后的金乌法相若隐若现。
他双手负于身后,俯瞰着下方狼狈的三位妖皇:“三十日后,携尔等部下来悬空城。若再拖延……”
话音戛然而止,却比任何威胁都令人胆寒。
与此同时,妖帝身后的金乌法相突然展翅,双翼展开遮蔽半边天空,羽毛间流淌着太阳真火与星辰之力。
妖帝抬手,掌心的星核迸发万丈光芒,内部小世界虚影清晰可见,
山川河流、日月星辰在其中缓缓运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天道威压。
“如今的吾,修为已快追上昔日的太一陛下了……”
“所以,还望三位不要再生异心!”
“否则的话……”
话音落下,三位妖皇只觉一股炽热自神魂冲上。
即便他们生为天君,也很难抵御这种痛苦。
他们忙不迭连连点头,声音都带着颤抖:“谨遵陛下旨意!”
……
武宗洞天深处,谢缺正不断演法。
在其身前,十二祖巫虚影缠绕在一尊三丈高的血海化身前,正不断调整着姿态位置。
忽然,他心神开始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