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渔一笑泯过往，答应了一声，两个人的关系好似哥哥和妹妹。
玉兔愣了愣，问道：“你是观天镜？”
“是的。”观天镜意识这才注意到一侧的女人。
那没人面容姣好，宛若画中没人。观天镜意识眨了眨眼，点头答应。
确定了眼前的女孩正是观天镜的神明意识，玉兔再次将目光投向陈小渔。她微微皱了皱眉，说道：“看样子是本尊小瞧了你。”
能和一方九州神器的神明意识关系处得像极了兄妹的，陈小渔可能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玉兔肯定地点了点头。
观天镜的神力，可回溯时间，有了陈小渔的帮助，回到十万五千年前的远古时代，不过是件唾手可得的事情。
陈小渔从玉兔的眼里看到了一抹希冀感，谦虚地微笑摇头，转过身向玉兔说道：“玉兔姐姐，等我问一下镜镜可不可以。”
话音刚落，陈小渔望向低着头一副愧疚模样的女孩，知道观天镜意识还在为之前自己欺骗陈小渔，间接害死青吟的事情而自责。
他将手放在小女孩头上，轻轻说道：“没事啦，我不怪你。”
听见声音，观天镜抬起头，瞪着大大的眼睛，总觉得自己是听错了。
“没事了，过去的就过去了。”
望着女孩的眼睛，陈小渔想起了柳暮暮。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小女孩的神情总是出奇地相似。
陈小渔无奈地摇摇头，哈了哈气，说道：“我一向不骗人的。”
“噗呲。”观天镜笑出声。
通明心境的观天镜神明意识，其实格外清楚陈小渔是个怎样的人。
要说他不骗人？只有鬼才会信。
不过，陈小渔的目的就是让小镜子笑。
她不开心，怎么能稳定使用时间回溯呢。
陈小渔顿了顿，说道：“镜镜，其实今天喊你出来，是想要让你帮个忙。”
“帮忙？”
一直封闭自己的观天镜，并没有透彻少年的心境，她疑惑地眨眨眼睛，看了眼一旁的女人，顺带扫视了一圈周遭。
她撇撇嘴，轻轻问道：“这里是哪里？要我帮什么忙？”
“这里是广寒结界，我们需要借你的神明力量。”玉兔应道。
陈小渔要说的话似乎被抢了先，无奈他只好龇牙点了点头。
“借用我的神明之力？”观天镜带着疑惑，开始认真打量起玉兔。
她以观天镜洞察天地的神力看向玉兔，眼睛开始瞪得越来越大。
“你……你竟然活了十万五千年多岁，苍穹境巅峰不应该活这么久啊！”观天镜自天地伊始便存在于世间，她足有百万年的岁月。
按理来说，一个百万年岁月的神明意识不可能惊讶与一个十万五千年寿元的高境修炼者。
但是在观天镜的原始认知中，就算是苍穹境的妖修也不可能活这么久。
“你是广寒仙身边的月妖神。”观天镜淡然道。
玉兔点点头，这个称呼也很久没有听人提起过了。
不过月妖神，是她被人称颂最近的称呼，依然记忆犹新。
玉兔笑了笑，“是的，我是月妖神，观天镜洞察天地，知晓过去未来的神力，本尊领教到了。”
“只是不知道神明意识阁下，的另一道神明之力，效果如何。”
玉兔看向观天镜，眼中的好奇盖过了希冀。
陈小渔愣了一下，想问什么情况。
可观天镜完全不给他插话的机会，回应道：“月妖神想问哪一层神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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