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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陈小渔张大嘴吧。



“你当真不记得我了？”男人看起来还有些惊讶，“我啊，百妖潭那个老爷爷。”



“蛤？老爷爷？哪家老爷爷长你这样？”陈小渔更加不信，“而且老前辈已经故去了，他的游魂亲口和我说的。”



是的，确实如此。陈小渔这一点他没有扯谎，游魂那日在傀儡阵中确实和他说过关于残玉预言的一些事。



不仅如此，相反的，此刻少年的防范意识竟也变得如此之强。



“游魂是残魂，而我是本人。”男人继续解释。



但是陈小渔并不想听。



他背过手俺在剑柄上，准备赶走这个不速之客。



“哎，别动粗！”见陈小渔来真的，男人摆手道：“你忘了，你第一次被嫣儿带到老夫面前时的场景？”



“忘了，什么第一次……”



陈小渔想着自己不能上当受骗，准备摆烂随口回答几个问题。



可他忽然想到，在百妖潭见作为守护神明的佝偻老头那事，除了石嫣以外，也只剩下佝偻的守护神明。



“你真的是老前辈？”陈小渔略感惊疑惑。



“嗯，当然是我。”男人咧嘴笑道：“怎么？没有想到本尊年轻时候是这么帅是么？”



“……”陈小渔沉默了，他没有想到百妖潭守护神年轻的时候居然是普信。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会在这见到我？”男人继续说。



陈小渔拉着脸，“并没有。”



“我知道你有！”



“真没有！”



陈小渔略感无语，被迫承认道：“好吧，有有有，拿前辈您说说您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哈哈，我就知道你好奇！”男人大笑。



陈小渔不知道原先沉稳的百妖潭老者哪里去了，甚至说一个游魂都比眼前这个自称百妖潭守护神年轻时候的崽种要沉稳。



可即便这样，少年还是吐了吐舌头，准备聆听。



“咳咳。”



男人清了清嗓子，“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我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