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如此温和。
周天程像是耳语般,凑在楚宛脸庞问:“你身上味怎么这么重,我不喜欢,这不配你。”
楚宛心思活络,眼疾手快,赶紧借口道:“回周少爷,我刚才喝了蛇酒还吃了大蒜,在打碎您的杯子之前还吐了好几次,遍地都是呕吐物,上面有白的黄的绿的紫的。。。”
周天程没等他说完就狠狠掐住她的喉咙,警告她的样子如快要变身的怪兽,眼睛凸出,“老子今天不碰你这个脏的东西,你下去好好洗一洗,倘若明天再让老子闻到你身上有臭味,你一定会生不如此。”
说完把她往地上一扔,吩咐下人把她带到后院的柴房过一晚,看着她别让她跑了。
楚宛还没从地上起来站稳,就被人拽起来,推搡着进到一个满是柴火的四周都是土坯的小房子。
下人对她不屑一顾,拍了拍自己衣袖上的灰尘,“在这好好呆着,别想着弄什么幺蛾子,要不然弄死你。”
恶狠狠的说完,楚宛又听到门外一个姑娘的哀鸣声——
那人揪着一个姑娘的头发,把她往地上狠狠一摔,趾高气扬地昂起下巴告诉楚宛:“这是伺候你的丫鬟,你们都好自为之!进了周府就没人能活着出去,珍惜你们的命吧!”
然后脚步踢踏踢踏的走了。
那姑娘在地上肩膀抽动着,哭得着实凄惨,身上是根本无法蔽体的破布般的衣服,上面有数不清的鞭痕和青肿痕迹,看得让人无比同情。
楚宛过去,想把她轻轻扶起来。
但是那个姑娘像是害怕极了,一个劲的往身后缩,浑身都颤抖着,嘴唇像是极度怕冷般颤颤巍巍,“您放过我,别打我,求求你......”
楚宛看着她心里愈加难过,毕竟这个姑娘的今天很可能就是她的明天。m.
她试图和这个可怜的姑娘搭话,但是姑娘实在是太害怕,楚宛一出声她就吓得直缩,楚宛只能把身上的外衫脱下放在她附近,不再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