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着心口那股不舒服劲。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怀里的明徵呼吸均匀,俨然已经睡熟了。
他把人慢慢放在了床上。
并没有着急起身,而是坐在旁边看了明徵好一会儿。
他觉得自己好像完蛋了。
太过在意对方,会因为对方的举动心跳加速,变得患得患失。
这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他喘不过气来。
就算不想承认,可他好像还是喜欢上了面前这个人。
理智告诉他不能继续这种感情。
他们之间有一只合约,这就让他们没了一部分可能。
用力把所有放在明徵身上的心思收回,他转身下了楼。
明徵这一觉睡的很不安稳。
她梦到了她那个世界。
她走过尸山,淌过血海,得到了无上荣光,却也失去了亲人和战友。
她比任何人都厌恶战争。
她不想念那个战争不休的时代,却忘不了旧人。
这个梦让她梦里面胸口发沉,醒来是胸腔里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