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是以前白家的走狗,让他们当以前有什么区别?”
“没劲透了。”
“我还专门从外省坐飞机来的,就让我看这儿?走了走了。”
不少人都有这个想法,然后会场的大门嘭的一声关上,主持人上台,说选举演讲开始,任何人都不能提前离席。
一个个竞选人上台,谈着国画的未来,谈着以后对国画会的规划,画的大饼一点新意都没有。
大家心情越发烦躁。
最后一个竞选人演讲结束,就到了投票环节。
就在这个时候,会场大门突然被打开。
从外面涌进来几十个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把冒着冷气的饮料分发给大家。
坐在竞选台上的人不淡定了。
“这是什么人?赶出去。”
“别打扰我们,继续。”
“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在这里发饮料的?”
会场大门口,一道声音厚重的声音传来进来。
“是我让人发的,你有什么意见?”
明徵推着郁少陵进来。
今天她穿了一身黑色暗金纹的旗袍,郁少陵则穿了一身同材质的中山装。
不同的是,郁少陵胸口还别着一枚胸针,那正是郁家家徽。
男俊女靓,不少人都看了过去。
有人可能不认识郁少陵,可没人会不认识郁家家徽。
那七个竞选人噌地站了起来。
“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