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说话都含糊不清。
“起来,回房间睡。”
明徵扶着郁少陵起来。
他脚步不稳,趴在明徵肩膀上,酒气全都喷在了明徵脖颈里了。
“老婆。”
“在呢。”www.
“对不起。”
“好端端的干嘛道歉?”
“对不起,是我耽搁了你。”
“有病吧你,既然还有力气就自己走。”
郁少陵没再说话,被明徵带着进了电梯。
回到房间,郁少陵直接就倒在了床上。
他是真醉了。
明徵凑到了他面前轻轻喊了他的名字。
郁少陵模模糊糊应了一声。
“你不高兴?”
“嗯。”
“能跟我说说吗?”
郁少陵睁开眼看着她,眼底都是心疼。
他伸出胳膊把明徵抱进了怀里。
“我很生气,他们竟然说你坏话。”
“他们懂个屁啊,我媳妇可是战神,他们知道什么是战神吗?”
“你明明可以得到更好的,被我耽搁了。”
“对不起。”
他抽泣了一声。
明徵震撼。
她从郁少陵怀里挣扎出来,看到郁少陵脸上还真有泪痕。
“到底怎么了?”
郁少陵却不说话了。
他用力抓着她的手。
没一会儿明徵就听到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明徵帮他把衣服脱掉,又拧了热毛巾擦脸擦手。
做完这些她去了书房。
她给小马打过去了电话。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啊?”
小马都没反应过来。
“郁少陵心情不好。”
“老大怎么了?”
“我还问你呢,今天你一直跟着他,悼念大会结束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马想了想。
“悼念大会结束之后老大去了首长办公室,再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小马想到了在车子里的对话。
可她不敢跟明徵说。
“说。”
小马吓了一跳。
明明是隔着电话,却总有一种被明徵看得透彻,而他又不敢违抗的压迫。
小马只好一五一十把车上跟郁少陵的对话说了。
明徵听完拧紧了眉。
她终于知道郁少陵心情不好的源头了。
她从小在军营里长大,懂得那些争夺权势的手段。
有人想针对郁少陵,拿她当筏子。
郁少陵却觉得对不起她。
明明这里面受到伤害最大的是他。
挂断了电话之后明徵回了卧室。
房间里的小夜灯亮着,床上却没看到郁少陵。
洗手间里有动静,她进去时看到郁少陵趴正在洗脸。
“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