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还有石榴榨好的汁。
“这是咱们少陵少爷那片山上的石榴,特别甜,少夫人和小姐尝尝。”
明徵尝了一口。
太甜了。
没有昨晚上她在家里吃的酸甜口的好吃。
“唔,真甜。”
郁卓用勺子给小石榴沾了一点。
小家伙撇了撇嘴抗拒地往明徵怀里钻。
“可能是太甜了。”
佣人在旁边说:“酸甜的品种家里也有,不过大家都不喜欢吃。”https://
“拿一点过来吧,好长时间没吃还怪想念的。”
“是。”
佣人没一会儿把酸甜石榴拿了过来。
郁卓兴致勃勃,等送进了嘴里她马上就给吐了。
“太酸了,怀孕时候的口味跟平时还真不一样。”
明徵尝了一口,却觉得不错。
小石榴没一会儿趴在她怀里睡着了,保姆把孩子带走。
明徵跟郁卓聊着公司里的事情,还有一些有趣的事情。
明徵胃里面不舒服,时不时来一口酸甜石榴籽,没注意她手中的一碟子都被吃完了。
“看来你挺喜欢吃这个,我这一碟没怎么吃,你吃吧。”
明徵摇了摇头。
胃里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之后跟郁卓聊天也心不在焉。
郁家除夕没有守岁的传统,明徵和郁少陵过了十点就回了后面的小楼。
上了楼郁少陵过来亲明徵时明徵把他推开。
郁少陵喝了酒。
这会儿明徵闻到酒精味道格外难受。
郁少陵不管第二次靠过来。
“老婆让我亲亲。”
“你起来。”
“怎么了?今天这么小气,亲亲都不让。”
说着郁少陵捧着明徵的脸要亲。
那酒精味在口腔里经过发酵的味道真是冲鼻。
明徵胃里面翻腾,推开郁少陵的脸,弯腰到旁边一阵干呕。
什么都没吐出来。
倒是让郁少陵清醒了。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在他凑过来的一瞬间明徵推开他几分。
“酒,闻得我难受。”
郁少陵怔愣。
“我马上去洗澡。”
郁少陵去了浴室。
明徵坐下缓和了一会儿才减轻胃里面的症状。
没一会儿郁少陵擦着头发出来了。酒精味道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沐浴露的清香。
“怎么样,还不舒服吗?我让医生过来。”
明徵拉住了他。
“没事了,别麻烦了。”
郁少陵看明徵脸色红润,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才作罢。
明徵去洗了澡。
吹干了头发躺到床上。
时间不早了,明徵关上了房间的灯就闭上了双眼。
在处理消息的郁少陵见状放下手机,转过来身子抱住明徵。
“你干嘛?”
明徵推开他。
“睡觉啊。”
“睡觉你抱着我干什么?”
“以前不是一直这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