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一动,牵扯到了伤口,痛得他脸皱到了一起。
“嘶,痛!”
明澜赶忙按住了他的肩膀。
“医生说了你现在还不能乱动。”
“我想送送明徵……”
“不用,你躺着吧,我走了。”
明徵这次没有停留转身离开。
等离开了病房门她松了一口气。
其实现在面对明家父子的眼神,她有压力。
不是特别抵触的那种压力。
就像是……别扭。
她没在医院停留。
而在她走后,病房里沉默了片刻。
“明徵好像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
明澜突然说。
明重臣应了一声。
确实。
以前的明徵对他们很冷漠。
是那种仿佛带着怨恨的陌生感觉。
可就刚刚,明徵态度仿佛松动了。
一面铜墙铁壁对他们裂开了一道口子,虽然狭窄,可他们只要努力就能融入得进去。
这样想着,明澜嘴角都露出了几分笑容。
之前明徵对他说的那些话他想来好几遍。
他从一开始的质疑,然后到认同。
年轻的时候确实自私很多。
他在最为无能的年纪遇到了保护不了的人。
当时明惠做得很正确,是他错了,他竟然还因此怨恨上明惠。
如果后来他回来找明惠,或许明惠也不会被那个浑蛋害死。
所以有罪的人一直都是他。
所以他抱着一辈子赎罪的想法弥补明徵。
明重臣看着自己父亲。
他能明白父亲的想法。
从知道明徵是他姐姐开始,父亲都在怀恨中。
“爸,你有没有后悔当初跟我妈结婚?”
明澜刚刚还喜悦的心情因为明重臣这句话愣了。
他有一瞬的沉默。
明重臣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孩子,对不起,或许我跟你妈妈的结合只是我们冲动的结果,你的到来也是意外,可我从来没因为你的出生而后悔。”
“你一直都是爸爸的骄傲。”
明澜抚摸着明重臣的脑袋。
他的手很温柔。
明重臣心里一直微妙介意的东西也消失了。
“谢谢爸爸。”www.
“跟我说什么谢谢。”
护士过来给他换吊瓶,明澜让开位置。
明重臣看着关上的病房门,脑海里面突然就闪过了什么东西。虽然在山洞里面他是昏迷的。
可周围的声音他能听得清。
那些人的都带着很重的口音,他们在讨论着离开的路。
那些人是偷渡过来的。
他们有一条非常隐蔽的线路,而且他们好像还准备通过那条线路离开。
后来那些人打算下山。
他昏迷中听到了一个地方——老砖窑。
看着明重臣的出神,明澜碰了碰他的脑袋。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不是,爸,我刚刚有话忘了跟明徵说。”
这个时候明徵应该都已经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