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在回忆之中反复咀嚼了。



但美好的时光不该沾染悲伤的想法，



他摇摇头，让笑容覆盖了怅然，投入到了这场罕见的篝火晚会之中。



超巨大雪人的影子持续蔓延。



“达克、达克……”



忽然，达克看到有人在人群之中对着自己招手。



他心思一动，便与身边人说道：“我有些事，过去一下。”



“嗯。”厄耳伽妮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萝丝也点头表示知道。



达克便起身走出人群。



几乎在他刚刚起身不久，便有人从人群之中走出，和萝丝搭起了话，并红着脸占领了达克空出的位置。



……



达克在人群之外找到了维特，看到他身边跟着的是略显急躁的罗伯特。



“怎么了，维特？”达克问道。



维特拉起他便往角落走。



达克快步跟上。



等三人都到了角落里，维特才低声道：“我这里有一个情报，是关于博德教授的。”



“霍尔德尔·博德教授吗？”达克问道。



维特快速点头：“是的，罗伯特发现了一些异常。”



然后他对着罗伯特挑眉示意。



罗伯特便连忙将他昨晚对维特的说辞，又重新复述了一遍。



达克完完整整的听过一遍之后，下意识便朝着厄耳伽妮的背影瞅了一眼。



然后他对着维特疑惑道：“你怎么看？”



维特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他其实知道达克疑惑的点在哪里，因为他也有着相似的疑惑。



那传闻之中所谓的“拯救世界的隐秘组织”，怎么看都是在说【智慧之蛇】。



因此别的人可以疑惑，身在【智慧之蛇】中的他却不应该产生疑惑。



可是……



他暗示道：“总不可能有人泄露吧。”



达克摇摇头，笑道：“兴许是故意的呢？”



和维特不同，他对组织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知道厄耳伽妮正是需要信众的时候。



只不过她需要的是宁缺毋滥的高质量信众——这里的高质量，值得不是信仰的纯粹与深度，而仅仅是信众本身的高质量。



说起来，这也是一件比较讽刺的事情。



对于神明来说，信众的信仰深浅只会决定信仰之力的产生速率，而信仰之力本身的质量，实际上是由信众自身的素养所决定的。



因此，假若信众的自身素养不高，就算再如何虔诚，也不会受到神明待见。



所以能够成为神的使徒之人，基本上都是外貌、天赋、能力，都非常出众之辈。



厄耳伽妮需要的，也正是这一类的，足以成为使徒的精英。



在这种情况下，以流言的方式稍微泄露一点【智慧之蛇】的存在，也是有其必要性的。



说简单点，就是有人投出了鱼饵，在钓鱼呢。



但基于保密的重要性，这一次的人才招募，应该不会再将【智慧之蛇】的真实情报透露出去。



所以便需要凭空杜撰一个隐秘组织，让人在不知道【智慧之蛇】的情况下，却能为【智慧之蛇】效力，也就是成立一个隐而不宣的外部组织。



达克第一时间，便觉得应该是希尔芙教授和卡泽尔教授在布局。



如果他所料不错，筛选已经开始了。



……



维特毕竟接受了【智慧之神】的祝福，达克稍许暗示，他便很快猜到是由什么自己并不知道的事情在发生。



但他反而因此而产生出了安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