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崽泪巴巴的望向白夙。
白夙微笑:“当然!”
小阿崽却蔫蔫的低下头,小声道:“可是,她不同我说,就没人可说了。阿娘病了,病的很重,不能同阿娘讲!”
白夙不禁将阿崽紧紧搂在怀里。
这样的懂事,实在太令人心疼。
还有圣女。
家,国都抗在她一人的肩上,可她自己却……
“其实我阿娘没病,她只是在找我另一个阿姐。要是能找到那个阿姐就好了,这样娘的病好了,她也不用再一个人了!”小阿崽道。
忽然,他望向白夙,真挚道:“阿姐,你要是我亲阿姐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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