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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以为攀附王族就为所欲为。
原本三名女侍的伤并未如此严重,是她亲手打的。
但这蠢货竟都不辩解。
不过,辩解也没用。
她所说的,一字不假。
她没说的,又没证人。
“是你,就该死!”乌兰巴日威压迸裂,握住斩马刀就往外拔。
“该死的是你们,竟敢弑君!”白夙蓦然冷叱。
这时,四个女侍抬着软架进来。
只见,小阿崽躺在架上。
他的脸上,露出的身上,都是伤。
尤其在惨白的小脸上,那一处处的淤青格外的触目惊心。
小东西双目紧闭,进气多,出气少,气息虚弱的随时会断,
乌兰巴日愣了。
那拔了一半的斩马刀都生生的卡在刀鞘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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